電光火石之間,一個用腳一個用拳,各打掉對方三分之一的血量。
高潮之后陷入平靜。
兩個人依然站在黑夜里。
屏幕上又顯出消息。
無忌說道:“你輸了!”
一頭牛說道:“你傻了?”
無忌說道:“我已經找到對付你的方法了。”
一頭牛說道:“那就試試看。”
無忌說道:“不妨告訴你,接下來我只用腿功,看你如何招架!”
一頭牛沒有回信息。
無忌又打上一條,“哈哈哈哈……”
轉播間內,司徒登皺眉道:“難道這個無忌就會口嗨?”
發現沒得到回應,司徒登轉頭看向谷楊,不禁驚異道:“谷兄,你這……什么情況?”
仿佛發生了很不好的事情,谷楊的臉色非常不好看。
谷楊解釋道:“一頭牛修煉的角色擅長拳法,無忌修煉的角色擅長腿法,就進攻性而言,無忌本身的進攻值就比一頭牛高,這就是胳膊擰不過大腿的意思。”
谷楊沒有再說下去,輕嘆了一口氣。
在沒有裝備武器各種能力加持的情況下,無忌的角色本來就更有優勢,這才是他提議這么打的真正目的。
司徒登有些明白谷楊的意思,挑眉道:“看來無忌很不地道啊!”
谷楊說道:“也不是不地道,拳法也可以增加攻擊性,關鍵使出什么樣的招數,在什么時機下使出,而且一頭牛的防守比無忌強,各有所長吧,就看臨場發揮了,不過……”
司徒登問道:“不過什么?”
谷楊搖了搖頭,說道:“繼續看比賽吧。”
他想說的是,就怕無忌耍賴皮,不用什么招數,就是一腳一腳的踢,哪怕每次只踢對方一點點血,打到最后也就有了優勢。
打過嘴仗,兩大高手再戰。
還真讓谷楊說著了,無忌再也不用什么招數,一個“疾走”來到一頭牛面前,然后伸出腿輕輕一踢。
然后就不停的踢。
一頭牛伸出拳一擋,拳腳相遇,都到打對方,肉眼雖然看不出血量減少,但懂行的都知道,一頭牛吃虧了。
最主要的是,無忌一直踢,不給一頭牛喘息變招的機會,而一頭牛沒有什么辦法,只能采取的姿態,雙臂夾起來護住面部一動不動。
盡管防守,可血量仍然再減少,只不過肉眼看不到。
“他么的,無忌太不要臉了!”程風氣憤的說道。
程是非說道:“雖然不要臉,但畢竟在規則之內,咱也只能發發脾氣。”
張小白說道:“確實,雖然很無恥,但無忌善于利于規則,咱們也說不出什么來。”
規則之內,總會有這種無恥之徒投機取巧,往往還會得到好處。
轉播廳內發出一陣噓聲。
司徒登說道:“無忌可真沒品,兩大高手打成這樣,讓觀眾看什么?”
谷楊說道:“我擔心的就是這個,但不管怎樣,你不能說他犯規,而且有可能靠著這個贏了!”
司徒登冷哼道:“即便贏了,我也鄙視他。”
谷楊說道:“你鄙視有什么用?他如果贏了,冠軍就是他的,一百萬也是他的。”
司徒登趴在桌子上,無精打采的說道:“那很無趣啊!”
谷楊說道:“只希望一頭牛能想出應對辦法。”
司徒登問道:“還有什么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