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城,某藝術學院門口。
一位老師模樣的中年婦女從校園內匆匆走出來,東張西望著。
黑色轎車內伸出一只手來。
這位老師趕忙鉆進去,緊張的說道:“您好!”
前排坐著兩個人,都帶著墨鏡,看上去很神秘的樣子。
司機沒有轉頭,淡淡的說道:“國安局的!”
女老師神情更加緊張,咽了幾口喉嚨,說道:“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坐在副駕駛的那人遞過來一張紙,同樣沒有回頭。
“認識她嗎?”
紙上是一身份證復印件,女老師點點頭,說道:“認識,我教過的學生。”
坐在副駕駛上的那位說道:“說說她的情況,越詳細越好!”
女老師開始慢慢講述著,有關這個女孩的一切,能想起來的都說了出來。
一個小時之后,女老師下車,那輛車開走,整個過程她都處在蒙圈狀態。
她心想付雪這個丫頭看著挺老實的,到底犯了什么錯?怎么連國安局的都驚動了。
也只是想象而已,不敢跟任何人講,車上那兩位明確表示不能聲張。
車上,牛二摘下墨鏡,笑道:“干你們這行真累,還得戴著眼鏡。”
男子說道:“誰讓你戴墨鏡了?”
牛二問道:“你不是戴著眼鏡呢嗎?”
男子說道:“廢話,我那是長了針眼!”
牛二愣了下,然后哈哈大笑,“他娘的,我這是電影看多了。”
男子遞給牛二一支煙,自己深深吸了口,問道:“手臂怎么沒了?”
牛二笑道:“車禍,這條命差點賠進去!”
男子挑了挑眉頭,問道:“不是仇家報復?”
牛二笑道:“你丫也電影看過了吧?再說我早就洗白了,哪有那么多仇家?”
男子還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牛二皺眉道:“你丫沒完了是不?我可要下車啦!”
男子收回看牛二的視線,深深吸了口煙,輕聲問道:“一哥還好嗎?”
牛二翹著二郎腿抽著煙,說道:“好的不得了,老婆孩子熱炕頭。”
男子轉頭看向牛二,震驚道:“什么?一哥都結婚了?”
牛二說道:“怎么他沒跟你講嗎?這可不行,回頭我好好批評批評他。”
男子嘆了口氣,說道:“從那次之后,我從來沒見過一哥,他說不想見我,總共給我打過兩個電話,一個是多年前調查一個手機號,另一個是這次,讓我跟你碰頭。”
“這些年我一直想跟他聯系,就是聯系不到,一直想知道他現在到底在哪在干嘛?心中還有個疑問,他怎么就參加那個破武林大會了?這么高的人參加那么跌份的節目干嘛?怎么還玩起那個破游戲了呢?”
牛二做了個噓的手勢,說道:“這話你千萬別跟他講哈,尤其是武林游戲,在一哥心中可不是游戲,而是真真正正的江湖,你要敢這么說,他非削你不可。”
男子罕見的露出一抹微笑,“說實話,這些年不懷念別的,就懷念被一哥削的日子。”
牛二笑道:“你就是個賤坯子!”
男子收起笑意,認真說道:“你回去跟一哥說說,我真想見他一面,想見見嫂子和孩子,這么多年……我特想他!”
能感覺出來,男子的鼻子有些發酸。
牛二默默的抽著煙,抽完之后說道:“一哥的意思很明白,不想讓你跟江湖人牽連太深,對你也是一種保護,你就應該做好自己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