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黑黑,欲下雨
天黑黑,黑黑
……”
“那么快就點題了?”
“不懂就問,這是什么語?”
“采用排除法,首先不是精靈語,其次不是東北話,所以答案就是……有請下一位同學!”
“《天黑黑》是我大胡建的民謠啊!”
“從小跟外婆一起長大的胡建人表示太扎心了!”
姜萱這才張開眼睛,但視線依舊低垂。
對母親的印象已經模糊了,至于父親,有也跟沒有一樣,爺爺奶奶和外公都沒見過,從小到大,她只有外婆…
外婆不會唱“天黑黑”,外婆也沒有道理講給她聽,但她給過她單純美好的小幸福。
這首歌寫的不是她,卻是為她寫的。
外婆的愛總是讓她心疼的想哭,但也總讓她覺得不滿足。
天空很大卻看不清楚,好孤獨…
“終于到了小時候最羨慕的年紀,卻沒有長成小時候最想成為的樣子。”
“小時候最搞笑的想法難道不是總以為長大了就會有女朋友?”
“什么爛歌啊這是?想開追悼會回家里開啊,不煽情就不會寫歌了是吧?”
“粉絲們別尬吹了,真覺得挺一般的,還不如黃珊珊剛才唱的呢。”
“這是白茹的粉絲到了?”
“不是誰的粉絲,只想公平地說一句,說這歌好聽的腦子里長的是不是都是翔?”
“追悼會那個,但凡有點同情心的都不會說這種話吧?”
“你是來唱歌的還是來搏同情的?這是比賽還是歌友會?唱這歌需要什么技巧嗎?擺個臉色裝深沉,擠幾滴眼淚裝懷念誰不會啊?可惜《巔峰》的觀眾不吃這一套,等著墊底吧。”
“歌曲最應該寫的難道不就是真善美和人間真情?想聽技巧讓你主子直接唱哆來咪發嗦啊!哦不好意思,忘了你主子已經被淘汰了。”
夏虹這邊很快收到了消息,確實是有人在帶節奏。
一首歌好不好聽本就各花入各眼,汝之蜜糖彼之砒霜比比皆是,但底線總是有的,《天黑黑》再怎么不符合某些人的味口也不至于到了喜歡它的人腦子里都是翔的地步。
這么死命黑姜萱的人,不管是不是白茹,死命罵她就對了。
彈幕里風氣開始有點不對勁,但不管是姜萱還是白茹的粉絲,跟《巔峰》那龐大的觀眾基數比起來畢竟是少數,基本上都是正常或者沙雕地討論歌曲的比較多。
“天黑黑,欲落雨
天黑黑,黑黑……”
最后一個字落下,姜萱和楚玉鞠躬退場。
楚玉不放心地挽住了姜萱的手臂。
姜萱哭笑不得,“楚玉姐,不至于…”
“咦?”楚玉認真看了看她的臉色,發現除了眼睛紅了點外,好像真沒什么異常,“沒事就好。”
“歌是好歌,但還沒到讓我失控的地步。”
楚玉放下心來,立即調侃了一句:“是哦,你是阿刁嘛。”
“別,我其實挺脆弱的,有時候看個動畫片都能流淚。”
“這就有點假了,我是死都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