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晚最后兩次彩排很快開始,鐘云秋一見楚陽就哭笑不得地道:“你怎么逛個街都能上熱搜?”
“陰差陽錯。”
云千尋也笑道:“你的小胡子呢?”
“扔了,”楚陽道,“失策了,那個形象暴露了,以后沒法用了。”
“沒事,圍張圍巾嘛。”
這幽怨的小語氣……
鐘云秋趕緊解圍道:“你的宣傳片剪的怎么樣了?”
“剪好了,”楚陽給了她一個感激的眼神,“春晚之后就放出來。”
“我就怕你的電影配不上你的歌,那時候就熱鬧了。”
“不至于,我心里有數。”
“彩排完還回去嗎?”
“不回了,趕來趕去的,累。”
和其他節目不一樣,春晚雖然是直播,但在除夕夜的直播表演前還得有一次備播錄制,以防直播出狀況的時候有東西可以頂上去。
最后一次彩排和備播錄制的時間只隔了一天,備播和直播也只隔著一天,雖說京城和魔都相距不遠,但這么趕來趕去的,著實費事。
“那年二十九到家里吃飯,你姐夫一直說上次跟你沒喝夠。”
“我那晚也喝不了酒啊,而且我這邊人可不少。”
“都叫來,”鐘云秋先看了云千尋一眼,然后才對楚陽道,“要不你在京城買套房子算了,反正三天兩頭地往這邊跑,每次都住酒店也不是個事兒。”
“我像是能在京城買房的人?”
“你要這么說我敲你腦袋了啊。”
“您不知道,養著一大家子,花銷大啊……”
鐘云秋也知道電影是個銷金窟窿,道:“你要是老老實實做音樂不碰別的,哪有那么多事?而且我第一次聽說拍電影是自己全額投資拍的,你是對自己太有信心了還是嫌錢太多了?”
“我倒是想往外拉投資,但也得拉得來啊。”
“算了,看不懂你們這些野心家,我先上去了。”
鐘云秋之后又是好幾個語言類節目,然后才是獨唱。
楚陽道:“這屆春晚不行啊。”
云千尋左右看了看,緊張道:“你瘋了?在這兒說這種話?”
“實話啊。”
“春晚本來就是戴著腳鐐跳舞,而且現在網絡那么發達,再新鮮的東西大家都習以為常了,哪有那么好做的?”云千尋道,“能辦成這樣,導演組已經很用心了。”
“用心了還搞成這樣,那就是能力不行唄。”
“口氣大得很,你行你上啊。”
“我行,但我就是不上。”
“你想上人家也不一定給。”
“給我我也不上。”
鄭雨晴突然像大變活人一樣冒了出來,奇怪地看了看楚陽又看了看云千尋,“你們倆擱這說相聲呢?上誰啊?”
“姐姐,我老實人,你別亂開車。”
“你老實人?你說我信不信?
云千尋眼睛左右掃視,“你們很熟?”
楚陽道:“……兩面之緣。”
鄭雨晴:“一來二去不就熟了嗎?”
楚陽道:“說正事哈,我記得你們公司在歐美那邊吃的挺開的?”
鄭雨晴的經紀公司是七大之一,各方面的實力都比較平均,總體實力在七大公司中只能算是中下水準,但在西方世界人脈挺廣,公司內有不少“國際巨星”。
“還行,你打算混國際?”
“不是,是想問問奧斯卡和格萊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