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千尋到的時候正是楚陽和方啟打的最激烈的時候。
這兩人可是真真正正的掄著拳頭互捶過的,知道各自底細,所以越演越逼真,到了最后人家都分不清他們到底是在演還是在打了。
方啟的腳頭是真的硬,以楚陽開過掛的身體都有點抗不住。
很快到了陳真被藤田剛打得節節敗退的階段,云千尋有點不忍直視。
“不是拍戲嗎?怎么打起來了?”
“額,”葉蘭道,“應該是太逼真了吧……完蛋!”
方啟打上頭了,收力不及,真的重重一拳打到了楚陽臉上。
“臥槽!”
“糟糕!”
楚陽向后躲了一下,但臉上還是感受到一股巨力傳來,差點被一拳打翻在地。
方啟嚇得臉色都變了,“導演!”
楚陽揉了揉被打中的地方,道:“沒事,真夠狠的。”
“額,對不起,太投入了。”
葉蘭都習慣了,拿著冰袋走了過來,給楚陽敷上。
云千尋也急匆匆走上前來。
楚陽自己按住冰袋,示意葉蘭放手,對云千尋道:“來了?”
“拍個戲而已,不要命了?”
“這叫敬業……嘶~~”
寧偉上來,道:“怎么樣?”
楚陽把冰袋放下來,側過頭,讓臉對著他,道:“明顯嗎?”
寧偉都不用細看,只掃了一眼就搖頭道:“腫了,沒法拍了。”
“行吧,時間也差不多了,今天就到這兒吧,記得再通知一下大家,今晚為喬本和渡邊踐行。”
“放心吧,都記著呢。”
云千尋只帶了助理,經紀人并沒有跟來,回到酒店之后助理跟葉蘭明智地沒有跟進去,而是老老實實地守在門口大眼瞪小眼。
“葉蘭,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能有什么問題?”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干柴那個烈火,你懂的。”
“那你進去?”
“我不敢……”
“說的好像我敢一樣。”
房間里,云千尋把藥箱翻了出來,道:“還不過去趴下。”
楚陽伸展了一下雙臂,“其實已經沒那么痛了……”
說是這么說,他還是脫掉了上衣,趴到了沙發上。
云千尋紅著臉,倒了些藥在手上,看著他結實的后背,道:“咦?也沒見有什么淤青啊。”
“姐姐,打的時候你沒看見嗎?大部分我都用雙手擋下了,被打中的多是腹部。”
云千尋氣得狠狠在他背上拍了一下,“那你還趴著?”
“不是你叫我……我這不是害羞嗎?”
“你害羞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