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農并非曲名,而是一種曲式,字面上意思是「輪唱」,原意為“規律”,指的是復調音樂的一種寫作技法,但在地球上,提起卡農兩個字,人們耳中仿佛就會傳出一段熟悉的旋律。
D大調卡農。
一首很神奇的鋼琴曲,幸福的時候能在里面聽到憂傷,悲傷的時候能在里面聽到希望,失敗的時候能在里面得到安慰……
這就是屬于那種“如果我要學鋼琴,那一定要把這首練到最好最好”的曲子。
《雨的印記》、《夜的鋼琴曲》、《卡農》在情緒上是一脈相承的,技法和難度上或許有區別,但在傳達出來的情感上,三者都是能夠讓人靜下心來慢慢聆聽,繼而為之陶醉的那種。
吳騰和鄭雨晴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出了一絲苦澀。
非人啊。
而且相比于吳騰,鄭雨晴想到的更多。
這家伙不僅僅是音樂才華出眾那么簡單,人家剛剛才在電影市場上力壓了一眾行業精英呢。
誰能想到大熒幕上那個酷霸狂拽到爆炸的陳真在現實生活里竟然能寫出這么優美柔和的曲子?
曲子彈完,掌聲響起。
吳騰道:“兩位楚老師,你們這讓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夸了。”
楚陽笑道:“回去跟你們領導說的夸張點,宣傳的時候賣力些就行,其他都是虛的。”
吳騰也笑道:“我再怎么夸張也形容不了你這三首曲子啊,說真的,我覺得格萊美對這三首鋼琴曲來說都有些低了,這張專輯應該去追求更高的榮譽。”
如果音樂界也有鄙視鏈的話,那鋼琴曲肯定是在流行音樂之上的,只不過各種關于鋼琴的專項比賽里,大家更看重的是演奏技術,并沒有類似于“年度十大原創鋼琴曲”之類的獎項。
就世界范圍而言,格萊美應該是知名度和含金量最高的音樂獎了。
楚玉上來打招呼,楚陽這才知道她跟鄭雨晴竟然挺熟悉的樣子,不僅奇道:“你們什么時候認識的?”
楚玉神秘笑道:“我這段跟某只歌后走的近嘛,當然就認識了。”
何夕在一邊想笑又不敢笑。
身在花果山,最便利的就是能近距離聽到老板的八卦,比如歌后走姐姐路線,一姐走妹妹路線神馬的。
鄭雨晴道:“對了,楚靈呢?”
楚玉答道:“忙著錄歌呢。”
“啊?”鄭雨晴看了看楚玉,又看了看楚陽,“她不是剛出過專輯嗎?又要出新歌了?”
“一部動畫片的片尾曲而已,不用管她,咱們到會議室聊。”
林解語正好送完夢奇異的代表回來,但還來不及跟群星娛樂這些人多聊兩句,企鵝視頻的人又到了。
她只能抱歉了一聲,把楚陽拉到一邊,道:“央視也想引進《精武英雄》。”
楚陽笑道:“六套啊?”
“對。”
“那起碼也得等咱們在視頻平臺上免費了之后啊,他們急什么?”
“我也是這么說的,他們是想先定下來。”
“好事,答應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