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妾真的只是為了取暖......陛下莫要再看著妾了!”
殷重見她掩耳盜鈴一般,雙手捂臉,但被子又下滑一些,雙臂擠出山峰連綿,更是印證了他方才心中所想。
這個丫頭,被下竟未著寸縷,著實大膽!
他眼神微深,幸而此時宮人都已退下。
但一想到,若方才一不小心,如斯美景卻被外人窺得一絲半點,他心中便怒火中燒,恨不得想要殺人泄憤!
看來是該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小丫頭,看她下次怎敢再犯!
殷重抱著人進了內堂,放在榻上,便是怒極,他也記得輕手輕腳,不曾弄傷她。
但秦寶寶還是感覺出了一絲不對勁,她悄咪咪的張開手指縫朝外偷看,只見撞上殷重正自解龍袍,她驚訝的低呼一聲,正好被殷重聽見。
殷重一轉身,就看見她又鉆回了被子里,輕哼一聲,取笑道:“又不是沒有看過,何必如此害羞?”
“可,可陛下不是來檢查炭火的問題么?怎,怎的要脫衣服!”
她只感覺身下一沉,有人爬上床榻,下一瞬圍得嚴嚴實實的被子里便滑入一只手來。
眼前豁然開朗,嘴邊的驚呼被緊追而來的雙唇緊密堵住,并盡數吞下。
缺氧的感覺令腦袋里昏昏沉沉的,卻還能聽到有人啞著聲音在自己耳邊輕笑道:“因為朕發現有人不規矩,更需朕來好好教導才是。”
秦寶寶委屈的癟癟嘴,伸出雙臂攬上殷重的脖子,汗濕的雙鬢討好的輕蹭著他的下巴。
“陛下壞,就會欺負妾!”她嬌滴滴的控訴著,卻不知那輕喘的嬌吟讓殷重眸色愈濃,漆黑如墨。
他干脆抓著她的雙手,牢牢桎梏在頭頂,令她的身體在自己身下如紙一般鋪陳開來,他則以手做筆,一邊細細描繪,一邊答道:“愛妃不是怕冷么?朕這就讓你熱起來!”
大山隆然如釜鐘,小山嶄然如劍鋒。陰崖直上見??影,幽徑獨尋麋鹿蹤。野人似厭門前路,移家又入云深處。云深更隔水千重,卻望桃花滿山樹。①
秦寶寶的身子果然很快就開始熱起來,甚至感覺自己如置架上被火反復炙烤,煩躁又痛苦,直至大雨傾盆,下了一場又一場,正是旱田降甘霖,枯木又逢春,痛快非常,她才在一個結實又滾燙的懷抱里累極睡去。
而今夜有人喜,便注定有人悲。
深夜,柳絮已是第三次來為室內的燈換上新的蠟燭。
看著猶在苦等的沈美人,她心里極是擔憂,但還是勸道:“美人,天不早了,你還是早些休息吧。”
沈月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不動,聲音沉沉,仿若從深淵而來。
“是陛下來了嗎?”
柳絮聞言鼻子一酸,氣恨道:“沒有,都是玉瓊宮的那個狐貍精,也不知道用的什么妖法,陛下自踏進她的屋門就再也沒出來。”
“明明今天該是美人您侍寢的日子,她怎敢?”
“真是臭不要臉,狐媚子!”
她罵的痛快,忽聽咣啷一聲響,桌上的燭臺忽被人掃到地下,蠟燭被攔腰折斷,火焰閃了幾下,終是滅了下去。
柳絮連忙噤聲,垂首低眉,暗怪自己多嘴。
屋內暗了下來,沈月的身形也大部分隱于暗中,瞧不清臉上表情,只聽的呼吸嚇嚇,宛如洞中野獸,更讓人忌憚生畏。
良久,她才開口,冷聲吩咐道:“去把那壇子燒刀酒給良妃送去。”
柳絮疑道:“可......這酒不是水昭儀要么?而且此酒陛下也很喜歡,美人何不自己留著?”
“此酒我留著,不如給其他人更有用處。”沈月想起什么,驀地冷嗤一聲,“至于水玲瓏?你且瞧著吧,她風光不了幾日了!”
還有姓秦的賤人,那些瞧不起她的,總有一天她都會讓他們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