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這猖狂的到底是誰?
當著我的面,就敢教訓起我老子了,也得看看你自己有沒有那個命!
秦寶寶氣極反笑,趁著元忠失神,推開人,自己大咧咧的走了進來,然后站在那人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在對方耀武揚威的昂著下巴后,又極其不屑的撇開頭。
“妾還當陛下從哪獵了一頭會說話的狗熊來,新奇的跑來看看,卻不想只是個人頭豬腦的蠢蛋,還真是掃興!”
“你!”
常威上前就要拿下她,元忠眉頭一皺,可不等兩個人動作,秦寶寶就已經翩翩然的轉開,像只花蝴蝶一般,落在了殷重的懷里。
她雙手攬著他的脖子,嬌滴滴道:“陛下,他是誰啊?長得可真丑!”
手下的身子微微一顫,秦寶寶懷疑這個男人在偷笑,不由驚訝的看了他一眼。
而這時常威忽然沖上前,指著她的鼻子大罵道:“放肆!書房重地,焉能容你一個女子在此地撒野,還不快點滾出去!”
秦寶寶對著他,神色愈寒,毫不客氣的懟道:“你才放肆!陛下都沒說什么,輪得到你開口?”
“還是說,你早有不臣之心,想要越俎代庖?”
“陛下明鑒,臣冤枉!萬萬不敢啊!”
殷重終于開了口,卻是不輕不重的訓斥道:“別胡鬧,這是兵部尚書常威,今日來是來和朕......有事要談,你先暫且退下。”
對著殷重,秦寶寶的神色便軟了下來。
但是好不容易才闖了進來,傻子才會出去!
她眼睛一轉,故作不知道:“可妾怎么瞧著,這位兵部尚書,似乎對我秦家十分不滿?現在把我攆走,該不會是想偷偷說我的壞話吧?”
她嘴邊一嘟,撒嬌耍賴道:“那妾可不依,有本事,就當著妾的面來說,妾倒要聽聽,他能說出個什么子丑卯寅來?!”
殷重眉頭皺的更緊,有些疑惑的看著她。
平日里,雖然秦寶寶也愛撒嬌,卻十分有自知之明,從沒有越過自己底線一步。
而現在,她的行為雖不至令人生厭,但也卻是過了。
他頓了頓,并未再訓斥她,只是在后面拍了拍她的后背,又像順毛似的的擼了兩把。
這里有朕,乖乖的,別胡鬧!
可秦寶寶就是沒搭理他,還用一雙笑意盈盈的眼睛看著他。
但仔細看,便能看到藏在她眼底深處的驚慌和祈求,像藏在琉璃之下的裂痕,若他此時再開口拒絕,就會瞬間碎裂不成形。
殷重嘴唇翕動,但話卻遲遲沒有吐出。
兩人眼神相觸,其中意味只有彼此知道。
最終,秦寶寶先半斂下眼睛,卻更加乖巧的依偎到殷重的懷里。
而殷重也下意識的攬緊了手臂,心中驀地一痛,正要說什么,卻聽旁邊突然一聲厲喝:“妖女,納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