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古靈直接瞪了他一眼,“這事兒你就別管了,我自會想法子。”
說到這兒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笑著道:“哦,對了---”
“你不是不戴這冪籬嗎?”
說完還動手去拽了拽,而顧臨淵迅速躲到了一旁,不自在的道:“咳,本少君---”
君古靈抿嘴直笑。
“行了,找那多理由累不累啊?”
說完后撇了他一眼道:“既然要跟著本仙子,那就乖乖的跟在后頭,要是再敢無緣無故拽本仙子走,有你好看--”
說完還亮了亮自己的粉拳,兇了他一眼后轉身又向仙寶閣走去,她的東西還沒買完呢。
......
“你們是誰?想干什么?這里可是縹緲宗所在之地,知道我是誰嗎?我----”
還沒等她說完,一個長的兇悍的男修直接打斷了她,“縹緲宗靈丹峰,蘇霄長老座下的嫡傳弟子,君蘭月嗎?兄弟幾個早就知道了。”
君蘭月見此瞪大了眼睛,此刻手捂法劍咽了咽口水冷聲道:“既然知道,還不趕緊滾?”
“滾?呵,她說什么?她讓咱們滾,哈哈哈,真是笑死了--”
那個大漢哈哈直笑,周圍跟著的那幾個人也跟著笑了起來,而君蘭月此刻既害怕又后悔,她腸子都要毀青了。
心里把將她丟在坊市的關煙兒罵了個狗血噴頭,不僅如此,連君古靈一行人也都沒放過。
要不是這些賤人,她如何會在坊市上丟進顏面?
又如何會一個人回宗門?
又怎會想到,在回宗門的路上還能遇到這群亡命徒?
甚至都懷疑有人故意整她---
不然為何這般巧?
在一個,這山門坊市,就在山腳下,步行也不過幾十里路,對可御劍的靈師境以上修士來說,也不過是頃刻的距離。
可對于靈者境只能靠雙腳走回去,那時間就長了一些,可一路上來往之人皆是宗門弟子,君蘭月哪里想到,會有人敢在這里對她一個嫡親弟子動手啊?
此刻見恐嚇無果,君蘭月咬了咬牙,將儲物袋拿了出來,“想來你們也是遇到了困難,敲好我這里還有一些靈石和丹藥,你們那去好了,不過,以后切莫在做這等打家劫舍之事,萬一被宗門知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那大漢一把結果儲物袋,大笑著道:“呵,還挺懂事兒。”
恰在這時,忽然一道毫無情感的聲音蕩了過來。
“笑什么笑?還不趕緊動手?這里是縹緲宗山門前,速戰速決,把人抓了趕緊走,夜長夢多,都想死是怎么著?”
這話一落,那些人都不笑了,而那大漢也變的一臉嚴肅起來,嘴上依舊不耐煩的道,“知道了,知道了,一個靈者境初階的弱成渣的煉丹師而已,還能讓她跑了是怎么著???”
說完大步的奔著君蘭月而去,“小妞,你最好乖乖的聽話,也省著受皮肉之苦,放心,哥哥我會給你找個好人家的,縹緲宗靈丹峰的嫡傳女弟子,一定能賣個好價---”
君蘭月大驚,直接就要捏碎身份玉牌,結果還沒等她動手,渾身靈力忽然就像被禁錮了一樣,竟用不上半分。
眼瞅著那大漢一步步靠近她,她甚至連動都動不了。
此刻驚恐的大聲道:“你別過來,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