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弟子心中沒有道。”
琉璃愣了一下：“那……你有什么很想要的東西嗎。”
千亦寒抬眸看向琉璃，目光焦灼，欲言又止：“……沒有……”
琉璃將桌上的紙拿了起來，輕輕折好：“沒有就沒有吧，以后，總會有的，師尊陪你一起尋你心中的道。”
千亦寒抬眸，咬了咬牙：“是，師尊……”
他本來就是魔君，要毀滅世界的人，要什么道，有什么道。
為一個魔君尋道，多少有些顯得可笑……可是，千亦寒一點也不想笑，無論是表面還是內心。
琉璃又回到了上面。
“你們每個人的道都是不一樣的，好的那就堅持下去，不好的，那就迷途知返，愿各位都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紙條，我會為諸位留著，若哪天想改了就來找我。”
“現在我們開始正式的上課，我的課比較特殊。”
“我拋出一個論點，諸位說出自己的想法，若有覺得不對的，也可進行反駁。”
“今日我給出了的論點是：什么是正義。”琉璃淡淡的開口。
“正義就是鏟奸除惡，幫扶弱小。”
一名弟子馬上起來回答，這些詞，他們從小就耳濡目染。
琉璃輕輕點了點頭：“嗯……鏟奸除惡，那么你對奸惡的定義是什么。”
“為禍世間者為惡，妖言惑眾者為奸。”墨痕。
琉璃：好家伙，不愧是男主，我竟然無法反駁……
千亦寒：“呵……什么是為禍世間，什么是妖言惑眾？這不過是凡俗界的說法罷了。”
“凡俗界的說法不見得不可以用到修真界，俗話說得好眾生平等……”墨痕還沒有說完卻被千亦寒打斷了。
“呵……眾生平等……”似乎是聽到了一個極為好笑的笑話，千亦寒嘴角輕輕勾起，看起來有一些邪魅，不過眼底卻盡是寒意。
“你問問在坐各位，哪一個覺得自己和那凡俗界的凡夫俗子是一樣的，哪一個不覺得弟子，自己要比他們高上不只一層，眾生平等，也不過就是說說而已，墨痕同學怎么當真了呢。”千亦寒。
“這……”墨痕有些欲言無語，其實他也明白，眾生平等什么的，是不可能的，但這總是一個美好的幻想。
“罷了，先不論什么眾生平等，說回剛才的話題，墨痕同學說的妖言惑眾……你怎么知道他是妖言惑眾，還是在訴說著不為人知的真相呢。”千亦寒。
“這……”墨痕再怎么厲害，也不敢說自己可以完全準確的判斷出來。
琉璃：果然可以壓制主角的只有反派。
“我論不過你，那么請問千亦寒同學心中的正義之道又是什么呢？”墨痕顯然想將話柄交給千亦寒。
千亦寒不以為然，語氣淡淡的開口：“我的心中沒有正義。”
開什么玩笑，我堂堂一個魔君，還是一個滅世魔君，對別人說自己心中有正義？他敢說，別人敢信嗎？
“修仙之人，應該時刻保持著一顆正義之心，你心中沒有正義是什么意思……”先前那個還沒來得及坐下的弟子開口。
千亦寒面對這個，滿口大道理的人沒有一絲好感，事實上，他對任何人都沒有好感……沒錯，就是這樣的……
“意思就是……”千亦寒眼睛瞇了瞇，看著添了幾分危險的意思。
“好了，就這樣吧，正義是什么，每一個人的答案，都是不一樣的，你現在堅守的答案不一定以后也這么認為，凡事不要太過執著，今天的論題就到這吧。”
“現在，我的理論課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