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亦寒這一次出去，是專門為了讓景顏出來的。
才上課沒幾天，他就發現了。
這個人，一直不懷好意的看他，如果不是自己現在身處天劍宗，千亦寒絕對不會，這么輕易放這個，可能對他有威脅的人。
傍晚，琉璃才從青冥老祖那里回來。
“徒兒，你準備一下，再過幾天我們要去一趟凡俗界。”琉璃。
千亦寒有些不明所以的抬頭看她，但馬上反應過來，他去九彩池之前。，琉璃答應了青冥老祖一件事。
千亦寒沒有多說什么，點頭應了是。
……
明日琉璃就要去凡俗界了，今天便是，她的離開前的，最后一節早課。
雖然不過半個月的相處，琉璃與這些弟子們算不上有多熱絡，但卻異常的融洽。
弟子們都覺得，這位琉璃長老雖然看上去有些冷漠，但是對人對物卻是異樣的柔和。
他們是劍修，一般都要專注于修煉劍術，琉璃教的東西，正好可以彌補，他們的不足。
琉璃教大道理，他們雖然不是很懂，但是卻都為他們尋找到了目標。
琉璃走進學堂內，底下的弟子們，還是面色如常的行禮問安，他們還不知道琉璃明天就要離開了。
大家都習慣琉璃講課之前會提論題，但是今日琉璃卻沒有如此做。
她直接開始講課，講的是之前沒有講完的一個法術。
琉璃就是如此，各種靈獸，妖獸的辨別方法她教，各種靈藥靈草的辨別方法她教，還有有些不怎么常見的法術，她也教。
今日，眾人聽著琉璃的課，總覺得有些莫名不適應。
琉璃不緊不慢的講完了課，沉默了一會，琉璃才再次開口：“今天不說論題，總覺得怪怪的，那我還是提一個吧。”
想了一會，琉璃開口：“善與惡，是否有種族之分。”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沒有吧，小師叔，你不是說過，同樣是妖獸都有善惡之分嗎。”景顏。
“種族之中分善惡，但善惡不分種族。”墨痕。
琉璃沉默了一會，想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你們所說的種族，是否包括了所有的種族……包括……魔族。”
所有人都沉默了。
琉璃知道，他們都是根正苗紅的好孩子，但是也總會，下意識地將魔族排除在眾生之外。
琉璃也不知道為什么，今天會突然想說這些。
或許是，想讓這些孩子的眼界更加開闊一點。
或許是，這些日子和反派的朝夕相處，讓他覺得，其實魔族也和正常人沒什么區別。
“人分善惡，妖分善惡，修仙者同樣也分善惡，我想，魔族應該也是如此，不過，很可惜我從未見過善良的魔族。”
千亦寒是反派，超級反派，再怎么算，也確實算不上什么好人。
“罷了，這些話，你們便聽聽就算了，若是有一天，你們將這些話拿到外面去說，別人會以為你們大逆不道的。”
琉璃覺得自己有些魔怔了，在一些標準的正道小孩面前，說什么魔族，也有好人之類的，確實有些可笑。
千亦寒一直低著頭：突然……不想讓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