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了故人,寐羽的心情格外好,倒了一杯熱茶,雖這里的茶沒什么滋味,但寐羽卻還是喝得很開心。
直到鷹長老走了進來。
鷹長老見到寐羽,剛想半跪行禮,卻被她攔住了。
“鷹爺爺,我說過多少次了,見我不用行禮,你方才是去找那兩人了吧,結果怎么樣,他們是哪里的人。”
“公主猜的不錯,我確實去找他們了,那兩人是修仙界的人,來自于天劍宗。”
寐羽輕輕皺了一下眉:“天劍宗?那,那名女子,莫不會就是……”
“不錯,琉璃,天劍宗的長老,你年紀還小,但應該也聽過她的故事,她的這個年紀,在修仙界只算是小輩,天賦確實人盡皆知。
聽說不久前出了關,天劍宗傳出的息是,她是化神期修為,但妖王與妖后對此一直存疑,事實證明他們的懷疑是正確的。”
寐羽扶鷹長老在一旁坐下,輕輕倒了一杯茶:“所以,這位琉璃仙子,到底是什么修為。”
鷹長老搖了搖頭:“不知道……但是老夫絕對打不過他。”
“澎……”劣質的瓷器碎在了寐羽手中,劃破了皮,沁出血來。
……
琉璃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下意識回了一句:“進。”
千亦寒走了進來,但他沒想到琉璃竟然還沒有起,千亦寒進來時琉璃才緩過神來,猛然睜開了眼,兩人目光兩兩相對,同時愣了很久。
“咳……”千亦寒先反應了過來,若無其事地倒了一杯茶,恭敬的遞給了琉璃:“師尊,請喝茶。”
琉璃傻愣愣的接了過去,喝了一口,下一瞬間變噴了,隔夜的茶,透心的涼。
被噴了一臉的千亦寒,感到臉上茶水的涼意,知道自己疏忽了,忍著打人的沖動,微笑著回了一句:“師尊徒弟給你換熱茶。”
“不……不用了,你先出去……”真心有點慫。
“是。”千亦寒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還順帶將門關上了。
琉璃的大腦空白了幾秒,隨著劇烈的頭痛,昨晚的記憶,涌了上來。
琉璃:誰說喝了酒后不記事,為毛,我記得一清二楚。
看著零七內亂七八糟的小玩意兒和吃的,琉璃實在無法自己騙自己。
在反派面前說謊,琉璃是做不到的,就自己那個演技,就不自取其辱了。
琉璃只恨,為什么自己不是真的喝斷了片。
琉璃望著還在床邊放著的撥浪鼓,再次扶了扶額,過了好一會兒,才將千亦寒叫了進來。
“師尊。”千亦寒行了一禮,面色如常,仿佛什么事都沒有發生。
“昨日……昨日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若敢說出去,我……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千亦寒沒有馬上開口,看著琉璃故作鎮定的樣子,想起了昨日的事,驀然笑了。
“不許笑,聽到沒有。”琉璃承認,她急了。
“行,我一定保密,還有……師尊,皇宮來人了。”
“那行吧,隨我出去吧。”
兩人出來時,墨痕已經在門外等著了。
來的人陣仗還不小,有三個騎著馬的人,應當是個將軍和他的兩個副將。
身后的人還有一架轎子,轎子前還站著幾個侍女和太監。
琉璃出來后,那轎子里的人才慢慢走了出來。
一襲金色的蟒袍,頭束金冠,手持折扇,長相算是上乘,眉眼與寐羽有幾分相似,或者說寐羽將自己的眉眼,弄的與他有幾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