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亦寒:給你一個討好我的機會。
“這個……你們兩個都好看,但不是一種類型,宗主是溫潤如玉,你的話……我也不知道具體怎么說。”
“嗯……很好看,但是,你眼下得淚痣太冷了,總會給人一種難以接近的感覺。”
“而且,或許你沒有發現,可是我感覺這種感覺,似乎在你經歷過九彩池之后,便越來越強烈,筑基的時候更是,不過現在要好一點。”琉璃。
千亦寒下意識伸手,摸了摸眼下那一點淚痣,眼中閃過厭惡。
“師尊……顏色是不是變紅了。”
“啊?沒有,這是暗紅色的。”琉璃。
千亦寒輕輕松了一口氣,再一次勾起嘴角。
“師尊從小在天劍宗長大,可能不知道,在修仙界很多地方,眼下有痣都是不詳的象征。”
琉璃:什么鬼,難道淚痣不才是你顏值的精華所在嗎?
“為什么?你看,這淚痣多好看。”琉璃從靈袋中取出一個,不知放了多久的鏡子。
不過好在,靈袋內不會落灰
千亦寒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下意識看向,自己眼角的位置。
雖然黑色中透著幾絲紅色,但是并不明顯,大體還是黑色的。
千亦寒這才放下心來,開始漫不經心的打量自己。
既陌生又熟悉,熟悉的是仍然還是那一張臉,只是稍顯稚嫩一點而已。
陌生的是,前世的自己,不會穿這樣的衣服,前面是……
一個廢物,怎么會穿得起這么好的料子,至于后來……
他堂堂一個魔君,會穿這樣花里胡哨的衣服?
他身上的衣服,是天劍宗,親傳弟子的弟子服,青白色的,到也不是不好看,只是……這明亮的顏色,一點也不適合他。
“師尊,這衣服……我不喜歡。”千亦寒。
“不喜歡,那就不穿呀,我又沒說非穿不可。”琉璃。
“謝謝師尊。”千亦寒。
“對了,宗門內的弟子賽,你身為天劍宗的弟子,肯定是要參加的,這個,我也沒有辦法,但是如果你不想參加宗門大比的話,我可以幫你。”
“師尊這么相信,我參加弟子賽,就可以獲得,去宗門大比的資格嗎?”千亦寒。
“啊?難道你連他們都打不過?”
琉璃:不至于吧,你好歹也是一個反派,在同等級,怎么會打不過,書中連名字都沒有的人呢。
“既然師尊相信,那自然打得過的,師尊放心,徒兒一定會將拿下榜首,不給師尊丟人。”千亦寒。
“不用,不用,隨便打打就可以了,沒必要太過認真,要是受傷就不好了。”
琉璃:別人沒問題,可墨痕也要參加的呀,反派對上主角,怎么看都會是兩敗俱傷的結果。
“怎么,師尊不相信我?”
“行行行,我相信你……別賣萌。”
千亦寒:……賣萌是什么意思?總感覺不是一個好詞。
……
萬事通無所事事的,往前走著,周圍遇到的弟子,都會頻頻回頭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