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童:借我一個膽,我也不敢背叛師尊,再說了,師尊雖然兇了一點,但是對我還是很好的,我才不舍得。
“為什么,你不是說,我是你偶像嗎?”萬事通。
“是呀,可是,我已經有師尊了,不過,我有一個更好的主意。”
“什么?”
“萬事通前輩,你嫌棄我嗎?”橙童。
“我嫌棄你,還會想收你為徒?”萬事通。
“不嫌棄,那就好,我雖然有師尊了,可是我們爹爹呀……你看,你當我爹爹怎么樣。”
橙童的眼眸亮晶晶的。
“你父母呢?”萬事通皺了皺眉。
“我從小就沒有父母,我是師尊帶大的……你看,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當我爹爹,和當我師尊是一樣的,難道你不這么覺得嗎,義父?”
“唉……你這個小姑娘,不要亂叫。”萬事通。
“好的,義父。”橙童。
“說了不要亂叫,你們天劍宗怎么見人就亂喊,一個一見面就喊我老怪物,你更夸張,直接喊義父。”
萬事通扶額,看上去似乎很無奈的樣子。
“義父,那個喊你老怪物的人是誰呀?”橙童。
“還能有誰,當然是……都說了,不要喊我義父。”
“好的,義父。”
“你……罷了,你想喊,就喊吧,不過我可先說清楚,我教你的東西不會少,但是不一定有用,也可能護不住你。”萬事通。
“不用不用,義父放心,我可以自己保護自己,我也可以保護你。”橙童。
萬事通挑眉笑了一下:“好,不過你保護好自己就可以了,我就不用了。”
“為什么?”橙童。
“因為……哈哈哈……已經很晚了,走,我帶你去吃飯。”
“哦……還是我帶你去吧。”橙童。
橙童走在前面,萬事通不遠不近的跟著。
“因為……我死不了……”
聲音很輕,眸色很淡,似乎只是在說一件最平淡的事。
“什么?”橙童轉過頭來,方才的話她并沒有聽清。
“沒事……”
“哦,那好吧。”橙童。
……
墨痕盤腿坐著,心中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這種感覺一直都有,拿到面前的遺物后,感覺更甚。
他拿出靈袋,袋子上設了特殊的封印,除了他,別人都無法打開。
墨痕將食指咬破,將一滴血液抵在靈袋上面。
靈袋上面的符咒,開始運轉起來,越轉越快,但又突然停住,緩緩的打開了。
里面只有一個藍色的珠子,和一封信。
墨痕將珠子拿起來,看了好一會,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