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看得分明,雖然靜安道姑的這個禮,看上去沒有什么問題,但是太過自然。
沒錯,就是太過自然。
絲毫沒有對一個小輩行禮的……敷衍……
千亦寒怎么看怎么怪異,或者她一個長輩,對琉璃一個晚輩主動見禮,這本來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可是,靜安道姑卻做的那么自然,似乎這本來就是,理所應當的事。
而且,行禮時,眸中的光……很莊重,甚至可以說是……虔誠……
琉璃想了一下,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便也放棄了。
“算了,不想了,我們該去參加比賽了。”
臨近正午,場上已經聚集了很多弟子。
天劍宗分為內門和外門。
外門弟子表現出色,也同樣可以,進入內門。
每一次,招收入門弟子之前,都要讓他們走,經驗心性的臺階,這和其他很多宗門都是一樣的。
但是,又有所不同。
在天劍宗,只要你心性好,就可以成為內門弟子,差一點的便是外門弟子。
再差的,天劍宗便不收了。
和其他宗門不同,在其他宗門就算心性差的,只要不是太過分,便大都可以留下來。
特別是天賦好的,更是如此。
但是在天劍宗心性跟不上,就是不行,天賦再好也不行。
每一次,入宗之前,都會讓這些弟子住在一處。
天劍宗的要求再嚴格,也難免會有雜魚。
好一些人,會憑借家庭背景,找各種各樣的關系,進來,就好像琉璃剛出關時遇到的李沉……
內門弟子和外面弟子,一般沒有什么交集,但是每一年的弟子賽雖然只有內門弟子參加,但是外門弟子也是會來觀看的。
內門弟子比賽,選出前十甲之后,外門弟子便可以挑戰他們。
不一定要贏,只要表現出色,都有可能成為內門弟子。
琉璃是長老,設有專座,但是弟子沒有,就算是親傳弟子的墨痕和千亦寒,也同樣沒有。
琉璃看了看天空中的烈陽,實在沒有勇氣,在這里一直站著。
以琉璃的修為,她并不怕這種程度的熱,但她是冰靈根,不論怎樣都對熱喜歡不起來。
琉璃看了一眼,不遠處站著的景顏,實在不好意思,叫千亦寒和墨痕跟自己一起去避暑。
畢竟人家一個女孩子,都站在太陽底下,他們兩個要是進去做了,就顯得很矯情。
雖然,景顏是火靈根,在太陽底下肯定比,墨痕和千亦寒站著容易一點。
“大家都站著,我也不好意思,就帶你們兩個去休息,所以委屈你們兩個了……”琉璃。
“沒關系,師尊,我們是男子,不怕熱。”千亦寒。
“怎么可能不怕……一定得被曬黑了……”
琉璃一邊說著,一邊往自己的位子走去。
千亦寒:假惺惺,我看你走的,沒有一絲猶豫。
“咚咚咚……”
隨著十二聲鐘聲的傳來,楚星城出現在了眾人面前,他看了琉璃一眼,然后,徑直往主位走去。
楚星城雖然到場了,但是比賽卻不是他主持的。
“各位長老,各位同門,我是天劍宗的弟子,長徐行。”
清風明月一般的少年郎,玉冠束發,臉上掛著溫和的笑,這樣的人,很容易讓人生出親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