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亦寒站在烈陽下,但是卻絲毫被暴曬的頹然感。
他站的筆直,黑色的衣飾,與這里的弟子,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面無表情,眸色似乎還有一些冷,聽到長徐行念他的名字,并沒有直接上臺,而是琉璃所在的方向看了過來。
看到琉璃在看他,勾起了一抹笑,看上去意氣風發,怎么樣都是,陽光瀟灑的少年郎。
琉璃給他比了一個加油的手勢,雖然他不一定看得懂,但是打氣不能少。
千亦寒上了臺,他手上同樣拿著墨痕同款佩劍。
琉璃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過,要給他們兩個找劍。
二號弗朗,是一名筑基中期的弟子,雖然他的修為要比千亦寒高,但是他絲毫不敢大意。
雙方行禮。
“比賽開始……”
弗朗拔劍,想殺千亦寒一個措手不及,但是沒想到,他才把劍拔出來,千亦寒便消失在了他眼前。
弗朗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后面砍去,可是后面也沒有人。
“沒意思……”
淡淡的聲音傳來,弗朗心中一頓,傻傻的抬頭。
卻發現,千亦寒的劍正指在他頭頂,天靈蓋的位置。
而千亦寒自己,正站在那柄劍的上面。
弗朗后退了幾步,離開了劍的下面。
弗朗:明明只是一場弟子賽,為何我覺得,自己的死活,真的只看這名師弟的心情。
在場的弟子都愣了一下,然后爆發出尖叫聲。
其實,三場比賽同時進行,大家關注度最高的,是金丹期的比賽。
可是,方才墨痕的比賽,把大部分的弟子都吸引了過來,而現在千亦寒的表現就更不用說了。
墨痕和千亦寒都結束的太快,以至于,筑基期的比賽都已經完成兩場了,但是金丹和筑基期的,卻一場都還沒有結束。
“啊!這就是青冥老祖和琉璃長老的弟子嗎?好厲害……”
“是呀,我都沒有看清千亦寒是怎么上去的。”
“對呀,而且墨痕的靈力為什么那么強。”
“不僅厲害,而且他們兩個還長的好好看……”
“對呀,我記得,墨痕之前還沒有這么帥……”
“千亦寒一直都是這么帥。”
“就是有點冷,不過還是好帥……”
琉璃很欣慰的聽著弟子們的談論:不錯,徒弟的桃花,是真的旺……
其實,不僅弟子沒驚了,連長老們也不冷靜了。
楚星城旁邊的長老們,一個接一個的給他使眼色。
楚星城輕輕扶額:想問你們不可以,自己問嗎?
眾位長老:不能……
“琉璃,你這個徒弟是在人間的時候筑基的對吧。”楚星城。
“是的,宗主。”
“方才他的動作很快,事實上我覺得長徐行的動作,也不一定有他快。”
“這個不至于,長徐行好歹是金丹期,而且還是宗主你的徒弟。”
“不,千亦寒真的很快……”
“沒有沒有,長徐行肯定更快。”
琉璃:哥,你這是要和我玩商業互吹。
眾位長老:問的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