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酒壺和酒杯,來到了琉璃面前。
天劍宗和金華宗,雖然表面上沒有任何交集,但是有心之人,還是多多少少知道兩宗的關系,不太好。
再加上,上一次的宗門大比,開場賽便是金華宗對上天劍宗,而且,還是被完虐,所以眾人都帶著看好戲的心情。
這名弟子來到了琉璃面前,其實在場敬酒的人也不少,可是所有人的目光,還是被吸引了過來。
“這位應該就是琉璃長老了吧,弟子金添,是金華宗的親傳弟子……”
琉璃抬頭看了他一眼:紅色的寶石,確實是親傳弟子。
金添想給琉璃倒酒,可當他看到琉璃滴水未沾的酒杯時,愣了一下。
金添:酒杯這么干燥,所以琉璃仙子你剛才喝的是什么?空氣嗎?
琉璃:是的……
“在下敬琉璃長老一杯,我先干了,你隨意。”
金添向琉璃的酒杯倒了酒,然后九自己酒杯里的酒杯,一飲而盡。
可是當他喝完,看到琉璃仍然紋絲不動的時候,再一次愣了一下。
“莫不是,這位仙子并不是琉璃長老?”金添試探性的開口。
琉璃看向他,沒有開口。
“這確實是我家師尊,琉璃峰琉璃。”千亦寒。
“那……”金添的臉色,不難看出他的尷尬。
“我隨意,你說的。”琉璃。
金添:……
“這話確實是這位金添道友說的,哦……我知道了,原來你只是說說而已呀。”景顏。
“這不好吧,畢竟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怎么可以隨便說說呢。”寐羽。
“你們多慮了,金華宗的弟子,怎么可能會是言而無信的人呢,你說對吧,師尊?”千亦寒笑著看向琉璃。
琉璃:我還沒有準備好,你們就已經開戰了?
琉璃很配合的點了點頭。
“敬酒的怎么會要,被敬酒的非喝不可呢,金添道友不會做這樣的事吧?”宋浩。
“自然是不會的,畢竟是金華宗的親傳弟子,品行那自然是最好的。”仲琴。
“我看金添道友,年長我幾歲,我敬你一杯吧。”
長徐行適時出來解圍,畢竟才開始,也不好意思太為難人家。
金添皮笑肉不笑的,與長徐行喝了一杯。
金添:確實年長,長了幾百歲。
一旁看戲的人看的目瞪口呆,雖然這種事情在宗門大比的夜宴上,非常常見,但是一來就這樣的,確實還沒有過。
他們用自以為,非常隱晦的目光,打量著眾人。
琉璃:諸位的眼光,大可以再直白一點,用不用給你們拿一捧瓜子,邊磕邊看。
放心,馬上就輪到你們了……
金添雖然很想離開,但是迫于自家宗主的淫威,只能硬著頭皮開口:“在下想和琉璃長老切磋一下,還希望琉璃長老可以不吝賜教。”
金添:我自己都不好意思說,一個快三百了的人,向一個才百歲的人挑戰。
“不了。”琉璃。
“這不合適吧,雖然金添道友現在只是弟子,但畢竟比琉璃仙子年長,怎么能讓她賜教呢?”寐羽。
“確實,我家師尊可是最講究尊老愛幼的。”千亦寒。
“眾所周知,我們長老不喜歡打架,你不會不知道吧?”景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