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再打下去,或許就九自己的心魔給打出來了。
廖其龍想開了,于是他沒有絲毫心理壓力的下了臺。
臺下準備看戲的眾人:我們就差把瓜子拿出來了,結果,你們就給我們看這個。
百莽宗的那名弟子:我為了看這個比賽,放了這么大的水,結果……那位莫長宗的廖其龍長老,你是不是放水了。
天劍宗:雖然一直知道琉璃長老厲害,但,這也太快了吧。
長徐行:完全沒有發揮出,琉璃長老的真實實力。
千亦寒:打的這么快,要么分神期,要么大乘期,所以……師尊應該是大乘期。
某位角落里的女子:根本來不及分析……這么快,這個實力,我感覺這一次的任務,完不成了……
金冕:好險好險,幸虧我沒有打,要是我打了,那金華宗宗主的一世英名,可就毀了。
金廉:本來是想看清楚,這個琉璃的真實修為,沒想到這個叫廖其龍會放水。
不行我要親自試一試……
當鋪天蓋地的靈力威壓,從金廉的身上爆發出來的時候,眾人都懵了。
靈力威壓的主意對象是琉璃,但是其他人也難免會受到波及。
金廉要的不只是,試探琉璃的真實修為,他還想要震懾眾人,簡而言之就是,下馬威。
在場的眾人修為都低于金廉,所以反抗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們的長老修為都不低,所以可以為弟子擋一下。
眾人本來只是看戲,現在被波及,對金華宗老祖霸道的行為,難免心生不滿,但是敢怒不敢言。
琉璃在正中央,不同于其他,天劍宗今年只來了一個長老,就是琉璃。
看金廉放威壓的時候,琉璃愣了一下,這些威壓對她絲毫沒有影響。
可是當她看向千亦寒他們的時候,卻有些惱了。
千亦寒倒是沒什么表情,似乎這些威壓對他也沒有影響。
琉璃:不愧是反派,在這樣的威壓下,都能面不改色。
其他人的面色就不太好看了,宋浩和仲琴雖然是元嬰期修為,但是在這威壓下,他們同樣不好受。
重點是,他們還要用靈力幫其他人分擔壓力。
景顏和寐羽頭上小,都已經有絲絲汗珠,文軍和墨痕同樣皺著眉,長徐行沒什么表情,但是臉色也不太好看。
琉璃沒有急著幫他們分散威壓,而是看向金廉老祖。
“幾個意思。”琉璃。
“我就是想看看,這位琉璃小友的真實修為,到底是什么。”金廉臉上掛著笑。
“你想知道,那就自己試試。”琉璃。
肉眼看見可見的雪色靈力,從琉璃身上噴涌而出。
幾乎是瞬間,金廉的靈力威壓,瞬間破碎,頃刻間煙消云散。
琉璃的靈力傳遍整個宴會,然后聚集到了金廉老祖一個人身上。
“這位金蓮老祖,我是合體期修為,你……聽清楚了嗎?”琉璃。
琉璃的話語落下,身旁的劍上,似乎隱隱透出了幾分亮光。
靈力威壓被強行打斷,金廉老祖體內一陣氣血翻涌,用了好大的功夫,才勉強沒有嘔出血。
琉璃的威壓將他禁錮住了,他想掙開,卻發現自己絲毫動彈不得。
金廉:去你的合體期,你是在嘲諷我的修為有水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