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寐羽閉上了眼睛,離郡兒以為,她是想用這種方法,來抵抗迷幻術。
“我的迷幻術,在同等級的弟子中,還沒有人能在一柱香之內破開。”離郡兒高傲的揚了揚頭。
寐羽的嘴角微不可查的勾起。
離郡兒想乘寐羽還沒有反應過來,打她一個措手不及。
她雖然不是劍修,但是一般的劍法還是會的。
她拿著劍刺向了寐羽。
正當她馬上要碰到寐羽的前一刻,寐羽睜開了眼睛。
離郡兒猝不及防的,對上寐羽的雙眸。
純綠色的眼眸,似乎不含一絲雜質,看上去莫名讓人有一種,想要守護的沖動。
離郡兒愣了一下,呆呆的看著前方,一時之間,她似乎不會動了。
直到手中的劍,從手中脫落,掉在地上,她才猛然反應過來。
不過,此時戰局顯然已經結束了,寐羽拿著一只匕首,不輕不重的壓在她脖子上。
“身為一名,本體是狐的妖族,我確實不如,別的妖族那樣懂的什么魅惑之術。”
寐羽將匕首收了回去:“但是,身為一名九尾狐靈的妖族,我也不至于一點幻術都不會,更不可能,被這種級別的迷幻術困住。”
寐羽將一只手,放在令一側的肩上,俯身行禮:“承讓。”
好一會,離郡兒都沒有緩過神來,她也下意識,給寐羽回了一禮:“多謝賜教。”
寐羽笑著下了臺。
“所以……她是妖族人?本體還是狐靈?可是,所謂的九尾狐靈,不是妖族皇室的血脈標準嗎?”歡歌。
“寐羽是妖族公主。”琉璃。
“你不是前面還說她是人間,那萬什么國的公主嗎?”歡歌。
“有的人,天生上天眷顧,不說其他,就單是身份而言,我們寐羽到了哪里,都是公主。”琉璃。
“可,她一個妖族公主,這不是作弊嗎……罷了,我愿賭服輸。”歡歌。
“不用了,本來也沒打算跟你賭。”琉璃。
“輸了就是輸了,好處我會直接給這個小姑娘小,琉璃仙子也不用擔心我食言。”歡歌。
“……也行。”琉璃。
宗門賽的時候,文軍完成了自己的一穿三。
每一次,筑基期的比賽,天劍宗的人上場,從來不會超過兩個,所以,千亦寒每一次的有意,把自己排在最后。
以至于他比賽到現在,連一次宗門賽都沒有上過。
從來不出力,但是積分卻一分也沒有少拿。
他的這種行為,馬上遭到了,同等級弟子的抵制。
事實上,抵制他的,只有景顏,墨痕無所謂,所以他并沒有表態。
在景顏的強烈要求下,千亦寒還是上了臺,然后,創了一個結束宗門賽最快記錄之后,又不慌不忙的下了臺。
自此,在修仙界很多小輩口中,對于千亦寒的認識,成了一句話:對于他而已,比賽結束的速度,取決于對手上臺的速度。
比賽進行的很順利。
畢竟是宗門大比,不像天劍宗內部的弟子賽,琉璃再怎么覺得無聊,也不能先離開。
雖然,眾人比完賽后,會在奸細時間到琉璃那里來,和她聊天,但還是不妨礙,這一天下來,琉璃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