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歲那一年,他參加了天劍宗的試煉,出乎意料成為了內門弟子。
更沒有想到的是,天劍宗的青冥老祖,竟然是他為徒……
……
墨痕看著眼前的一幕幕,莫名覺得某種思緒涌上心頭,但是卻又說不清楚是什么。
他立馬盤腿坐下,開始打坐,進入了一種玄之又玄的狀態,在修仙界,把這種狀態,稱之為――頓悟。
頓悟,可遇不可求。
寐羽和墨痕看到的畫面,有很多地方都是相似的,只是展開的角度不同。
她和墨痕一樣陷入了頓悟。
景顏并沒有寐羽和墨痕這樣的運氣,但是也受益匪淺。
她眼前出現的畫面,最開始的時候,是焰姬將她帶回天劍宗的時候。
那時候的她,還沒有現在的橙童大。
焰姬將她帶回了宗門。
焰姬的脾氣并不好,但是在景景顏很小的時候,她還是盡量以最好的態度,細心教導景顏。
當然,有時候景顏一直學不會,她便會生氣,所以景顏從小都是,隔三差五挨已經一頓打。
所以,景顏從小就將焰姬定為,自己要戰勝的目標。
畫面仍然不停運轉著,其中出現了很多人影,但是卻又頃刻消散。
這些人,都是景顏曾經說要追的,有好一些,景顏自己都忘記了,他們叫什么。
最后出現的兩個人影,是千亦寒和墨痕,同樣都是一閃而過。
一個從來沒有動過真心的人,又怎么可能會存在真正的情結。
景顏盤腿坐著,雖然沒有頓悟,但是她的靈力,正以一種飛快的速度,增長著。
長徐行有些茫然的,看著眼前的白霧,接著白霧中出現了,他永生難忘的一幕。
他的記憶很模糊,但是,迷霧里的畫面卻很清晰。
宛若謫仙的女子,懸于空中,手中拿著一柄利劍,正是寒心劍,而空中的女子正是琉璃。
那時候,長徐行還沒有進天劍宗,他一個人躲在角落里,看著眼前的戰斗。
琉璃前面的東西,長徐行那個時候并不認識,后來他才知道,那是妖獸,是妖獸中的王者,名曰九天。
九天朝著天大叫了幾聲,威壓伴隨著聲波,向琉璃襲去。
長徐行雖然沒有看見,但是也知道,這里先前肯定發生了一場,劇烈的戰斗。
放眼望去,滿地的狼藉,琉璃的身上,也出現了很多傷口。
一道一道的威壓襲來,琉璃后退了幾步,嘴角溢出了血。
琉璃伸手將嘴角的血跡擦掉,舉起手中的劍往妖獸劈去。
那妖獸也不懼,直接往琉璃的方向沖了過來。
在碰到的前一刻,琉璃卻憑空消失,下一瞬間,便出現在九天后面。
寒心劍上冒著寒光,伴隨著霜花與雷霆,破空,砍在九天背上。
明明是比鋼鐵還硬的獸甲,卻被寒心劍輕松劃開。
血液,頓時濺出。
背上的刺痛,迫使九天仰天長嘯,九天狠狠甩了一下尾巴,帶著尖刺的尾巴,往琉璃身上砸去。
“連你主人都跑了,你以為,你可以攔住我嗎?”
琉璃的嘴角輕輕挑起,聲音中帶著極深的諷刺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