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千亦寒。
“什么意思……”
“若是將來哪一天,我的魔氣泄露了,師尊要殺我,那也是我自己的選擇。”千亦寒。
“你這個瘋子,你明明知道,自己的魔氣隱藏不了多久,難道你就這么想死?”
“我不知道,我會不會死,但是……你馬上就會死。”千亦寒。
“想都別想,我是心魔,會一直纏著你,永生永世都別想解脫……”
“是嗎?那我們就等等看……當你被發現的時候,就注定了你會消散,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千亦寒。
“你想耗死我……那你也別想活……”
千亦寒皺了皺眉,周圍白茫茫的霧氣,開始轉換,不一會便變成了灰蒙蒙的一片。
一團團的黑影從灰霧中浮現出來,數量越來越大,到了最后,一眼望去,全是這樣的黑影,根本望不到邊。
“你不是說沒關系嗎?那我到要看看,當你魔氣泄露,你那個師尊要殺你的時候,你還會不會,如現在這般無所謂。”
聲音中帶著幾分歇斯底里,話音剛落,那些黑影便向千亦寒沖了過來。
千亦寒將靈力盡數散出,與黑影對抗起來。
他隨手從靈袋中取出一柄劍,是最普通不過的法器就,但是在千亦寒手中去,卻似乎有了靈魂。
黑影鋪天蓋地的襲來,千亦寒總是以極為尖鉆的角度躲開,如果躲不開,就會用法器將其消滅。
可是,就算他再怎么躲,也偶爾有幾個砸到他身上。
打到千亦寒身上的黑影,卻沒有驚起任何的響動。
千亦寒停下了動作:“你到底想干什么?”
“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我比你自己,還要了解你。”
千亦寒皺了皺眉,有些不明所以。
忽然從體內穿來異動,千亦寒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
墨痕仍然在打坐著,可是小黑卻從他體內跑了出來。
看著從迷霧中飛出的小黑,在場三人都愣了一下。
“這是個什么東西?”歡歌。
“它怎么跑出來了,莫不是墨痕出什么問題了?”琉璃。
“應該不是,它飛出來的第一反映不是求救而是……這個方向的房間,住的是誰?”青冥老祖。
“我……不對,應該是我徒弟,他住我隔壁。”琉璃。
“小黑一直往這個方向飛,是不是你徒弟出什么問題了。”青冥老祖。
“不會吧……”琉璃不太自信的開口。
“總感覺這個味道……好像變了……”歡歌。
“什么意思?”琉璃。
“我去,我的聲音這么小,你都聽得見?”歡歌不可置信的看向琉璃。
“什么叫味道變了,味道變了會有什么影響?”琉璃。
“我就是隨便說說而已,一般花魂陣的香氣非常獨特,所以非常容易分辨,不容易弄混。”歡歌。
“難道沒有什么,和花魂陣味道相近的味道?”青冥老祖。
“有自然是有的,但是非常少見,被稱之為禁煙,正如它的名字一樣,這種煙,在世面上根本沒有,我也只是在小時候,聞到過一次。”歡歌。
“為什么這種煙這么少見,用了會有什么影響。”琉璃。
“我聽說,這種煙,很久以前的時候,是很常見的,聽說只是單純的用了助眠的。”歡歌。
“如果只是助眠,那為什么會被禁掉。”青冥老祖。
“這種煙少見,并不是因為被禁掉了,而是因為,人們找不到適合它生長的地方。”歡歌。
“怎么會找不到,那它本來是從哪里長出來的?”青冥老祖。
“這個……”歡歌往周圍探頭探腦的看了好幾下。
“別看了,除了我們三個,這里沒其他人了。”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