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琉璃。
“你不走,難道我走?”顏夜。
“其實,如果師尊想聽,也不是不可以。”千亦寒。
“還是算了吧……”琉璃默默走開,走到一半,突然回頭看了顏夜一眼。
那眼神中的意思,顏夜一下子解讀了過來。
琉璃:還說你們兩個沒有勾搭在一起。
顏夜:沒錯,你說得對。
顏夜笑著,回了一個眼神
等琉璃離開,千亦寒便收了那一副溫順的樣子,身上的氣場,讓顏夜下意識想到了,不怒自威這個詞。
“事情解決的怎么樣了?”千亦寒。
“為什么我感覺,你這個語氣,好像是在和下屬說話。”顏夜。
千亦寒挑了挑眉:“我現在并沒有收下屬的準備,當然,你要是有這種愛好,我倒也不是不可以,勉為其難的接受。”
“你們不愧是師徒,說話都一樣……相當于其他,我更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們妖族內部的事情的?”顏夜瞇了瞇眼。
“如果我說,我在你們內部高層,插了眼線,你信不信?”千亦寒。
“以前,我肯定是不會信的,但是現在……也不是不可能,是誰呀。”顏夜。
“不過可惜,我和你們妖族的人,沒什么牽連,我雖然沒有插眼線,但是……魔族插了。”
千亦寒的語氣很平淡,似乎只是在說一件很不重要的事情。
“既……既然是魔族……看上去,這怎么可能……”顏夜。
“沒什么不可能的,如今魔族的領頭人,是一位很聰明的魔王,而且,還挺厲害的。”千亦寒。
“那他為什么不出來?”顏夜。
“我怎么知道,你想知道,你自己去問他呀。”千亦寒。
“不對……我現在是不是應該問,你怎么知道?”顏夜。
“因為我見過。”
千亦寒確實見過,不過那是前世。
“你怎么可能見過。”顏夜。
“沒什么不可能的,在整個修仙界,有很多魔族的眼線,不只是你們妖族,那個叫金華宗的,同樣有。”千亦寒。
“金華宗?我記得那個金廉老祖,好像已經是化神期的修為了,他難道看不出異常?”顏夜。
“他?或許可以看出來吧。”千亦寒的語氣中,似乎有幾分不屑。
“那……難不成,你已經和魔族串通了?”顏夜。
“這個倒是沒有,你要知道,魔族的秘術,可是最神秘的,如果不是親密接觸,一般情況下,都是很難察覺身份的。”千亦寒。
“原來如此,那個金廉老祖,向來心高氣傲,怎么可能和一般弟子親近。”顏夜。
“而且,并不是所有的魔族眼線,都是魔族,就比如說……你們妖族的那位,可是貨真價實的妖族人呀。”千亦寒。
“既然你在我妖族沒有眼線,那你是怎么知道這件事情的。”顏夜。
“這個就不是你需要擔心的了,事情到底辦的怎么樣了。”千亦寒。
顏夜:……為什么還是感覺,你在跟下屬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