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有一大堆,但是不知從何說起。”祭司。
“既然不知從何說起,那就不要說了。”千亦寒。
“你這孩子、好說歹說也是一個魔君,跟著琉璃混,啥有用的東西沒學到就算了,卻把她這些,不好的習慣,學了個遍。”祭司。
“有事說事。”千亦寒。
“不著急……說實話,我真的沒有想到,你會是魔君,其實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便對你的身份有所猜測。”祭司。
“哦,那你是往哪些方面猜了,猜對了嗎?”千亦寒。
“猜對肯定是猜不對的,你是魔君,別說是我,這天下怕是所有的人,都沒有想到的。”祭司。
(正在閉關的琉璃:咳……你說的對,我是仙不是人。)
“有這么難猜?”千亦寒。
“這是自然,別說是我們,恐怕連魔族自己,都沒有想到,這世間還有魔君的存在。”
“什么叫……魔君的存在?”
千亦寒感覺這祭司說話的語氣,有一點古怪,在他的口中,魔君似乎成了一種……一種人?
千亦寒還記得,魔君這個身份,不過是因為前世,那些人不知道叫自己什么,所以自己隨口取的。
只是后來用著用著就習慣了……
說實話,魔王那些人,開口叫他魔君,他還是挺驚訝的。
“魔君的血脈,據說是世代單傳,據說在同一輩中,哪怕全都是魔君的后代,也只會出現一個魔君,魔君的血脈,在魔族是至高無上的代表。”祭司。
“是嗎,本來我還不是很明白,但是……現在我卻突然懂了。”
“我同樣聽說過一種血脈,是不是至高無上,我不知道,但是我小時候聽到的說法是,那是被詛咒過的血脈。”千亦寒。
“什么意思?”祭司。
“擁有這種血脈的人,要么一輩子碌碌無為,一事無成,要么就會成為禍害人間的災星。”千亦寒。
“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血脈存在?”祭司。
“若是凡人擁有這樣的血脈,那邊很有可能,從小家破人亡,長大后妻離子散,到了最后落得一個浪跡天涯的命運。”
“若是修仙界,或魔族妖族之類的,擁有這樣的血脈,不管過程如何,最終也都會難逃,眾叛親離的結局。”千亦寒。
“你這是哄小孩的吧……既然如此,這血脈可有破解的方法?”祭司。其實并不相信這種說法,但是千亦寒看著,也不像是瞎說的樣子。
“這個還真有,眾叛親離,那就無親無友,世道不公,那就改變世道,若是實在不行,那便拉著整個蒼生陪葬。”千亦寒。
“哪……哪有這樣的?”祭司。
“玩笑話罷了,不必放在心上。”千亦寒突然笑了笑。
“話題扯遠了,魔君的血脈,已經銷聲匿跡好幾百年了,眾人都以為這血脈已經絕了,只是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出現。”祭司。
“我是什么人,是什么血脈,這都不重要。”千亦寒。
“這不重要?那什么重要?”祭司。
“與其和我扯這些,你還不如先講一講,妖族的事情,怎么樣了?”千亦寒。
“妖王和妖后已經找到了,但是是昏迷的,所以顏夜才先出去,讓眾人先散了,我來的時候他們也還沒有醒,所以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么情況,但是他們兩個身上有離魂香的味道,想來就算是醒了,也記不得了。”祭司。
“雀長老我也找過了,但確確實實找不到,至少修仙界她是沒在了,我們族內她去不了,魔族她同樣去不了,那么就只有兩個地方,一個是那鬼界,一個便是人間。”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