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子半倚在一棵歪脖子樹上,一襲紅衣如火,說不出的妖媚。
“你是鬼?”于楨。
“公子還可真是,好生不禮貌,我可不是什么鬼,我是妖,是狐妖,懂嗎?”女子勾唇笑了一下。
“似懂非懂。”于楨。
“你還可真有意思,就是兇了點,否則……我可就喜歡你這樣的。”
“能被姑娘喜歡,是我的榮幸,不知道姑娘,我是否可以問你幾個問題?”于楨。
“公子還真是不禮貌,哪有人上來就問別人問題的。”
“那要不然……讓姑娘先問我幾個問題?”于楨。
“嗯……也不是不可以,那不知公子姓名?”
“在下于楨,不知姑娘芳名。”于楨。
“于楨……這個名字真好聽,至于我的名字,我向來不喜歡與別人說,但是我看公子今天合我眼緣,與公子說一下也無妨,小女子捻紅。”捻紅。
“姑娘的名字也很好聽。”于楨。
“多謝夸獎,那不知公子是做什么的?”捻紅。
“在下便是一閑散人士,閑來無事,在這江湖混跡罷了。”于楨。
“這個樣子的呀……我向來便喜歡,你們這些江湖的大俠,只是可惜也不知怎么的,你們外面的人一個,都不敢來我們這里玩,搞得我們這里少了好多樂趣。”捻紅。
“那些人都是惜命,人之常情罷了。”于楨。
“公子這話說的,我可就聽不懂,我們這里的人真是善良,又不像其他地方的妖怪,不會殺人奪命的,他們擔心什么?”捻紅。
“他們又沒來過這里,自然不了解這里的情況,擔心自己小命就要待在這里,所以這樣不敢來。”于楨。
捻紅從樹上跳了下來,衣擺隨風而動。
她落地的時候,并沒有聲響。
捻紅走路的姿勢極為優雅,說不出是什么樣的,但是便是令人感覺格外高貴。
捻紅手中搖著一個琉璃盞,射進密林的那一束束光,經過它的折射,變得更加夢幻。
“那么……于楨大俠不惜命嗎?”捻紅。
“我自然是惜命的,事實上,我比任何人都要惜命,可是再怎么樣,我也要完成我的職責呀。”于楨。
“哦?那不知道,這位小公子的職責是什么?”捻紅。
“姑娘,這一會兒小公子,一會兒大小的,我這身份跳轉的,還真是快。”于楨。
“工資要是不喜歡我這般叫公子,公子也可以與我說,除了夫君不能叫我,什么都能叫。”捻紅。
“為何夫君教不得?”于楨。
“哈哈哈……我向來便以為,自己是個不正經的,沒想到公子比我還不正經,公子這般說,莫不是看上奴家了?”捻紅。
“姑娘長相傾國傾城,真乃沉魚之姿,落雁之容,我為姑娘傾心,那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于楨。
“公子這話說的,搞得奴家都臉紅了,”捻紅故作羞澀的,拿手掩了掩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