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姑娘此言甚好,那聞爻有什么好的,留在這里不好嗎?”捻紅。
“有些事情是說不清楚的,情之一字本身便是最難解的。”忘憂。
“我知道你喜歡他,可是你要知道,終有一天他會老去,當他到垂暮之年的時候,你仍然會是如今這副模樣,讓他命喪黃泉之時,你也會是如今這般模樣,你真的確定,他死的時候你能接受?”捻紅。
“我不能,所以,我會陪他一起,生老病死,本來便是人都要經歷的,我從一開始決定與他在一起,便也是考慮過這些因素的,所以我當初便已經決定了,大不了我與他共赴黃泉,來世再見。”忘憂。
“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你越是這般,我便越不能放你。”捻紅。
“阿姐,你的心思我明白,可是……那都是多少年后的事情,誰知道是什么樣子,若到時候我不想死了,便回阿姐這里,到時候姐可以,到時候阿姐可要收留我喲。”忘憂。
“別跟我講這些花里胡哨的,我若不讓你走,誰也別想把你帶走。”捻紅。
“這可不是姑娘說了算,我們這么多人,若我們想帶郡主殿下離開,姑娘可是攔不住的。”于楨。
“那你盡可以試一試,我看你們帶不帶的走。”捻紅。
“唉唉唉……你說話可不要把我們帶上,我們來的目的,可和你不一樣,我們家確定忘憂無事,那么剩下的事情,可就不歸我們管了。”寐羽。
“這位姑娘,你不是殿下請來的嗎?”于楨。
“我說的是算是,但不一定是,我們的目的只是,確認忘憂的安全,若是他沒有威脅,那其他的就不關我們的事情了。”寐羽。
“姑娘不可這么做呀……若單單只是個人問題,我也不會插手這件事情,可是這件事情,關乎兩國的顏面,這一個不注意,兩國可是要打起來的呀。”于楨。
“何至于此,忘憂不過是一名郡主,而且還只是一名外姓郡主,若兩國只是為了聯姻,大可以再找新的對象,哪里到了,要挑起戰火的地步。”寐羽。
“看來姑娘對兩國還是挺了解的,但是卻又沒有那么了解,若是其他國家,隨便封個外姓郡主,這聯姻之事仍然可以繼續,可是這萬圣之國不同。”于楨。
“哦?那公子倒是好好跟我講講,有何不同?”捻紅。
“自古以來,萬圣之國的皇室血脈便極為稀少,到了如今更是如此,別說是直系,便算是旁系,那也是少的可憐。”
“忘憂郡主,雖然只是一名郡主,但是其地位卻與其他國的公主,毫無差別,再者,我萊茵國的王子,將來是要繼承皇位的,要豈是隨隨便便什么人,都能配得上的?”
“如今忘憂郡主是萬盛之國,極為稀少的皇族之一,論身份而言,兩人的身份是最為匹配的,再說其他的倆人也是兩情相悅,是再合適不過,這本身便是極好的一樁婚事,兩國人民共同看好。”
“但是也同樣是因為如此,這場婚事不允許有任何的意外,因為有多少的人祝福,就有多少的人懼憚,有多少人想從中作梗,多虧了殿下與郡主伉儷情深,方才沒受了那些人的計,這眼看著敵人就要放棄了,結果我們自己先崩了……”于楨。
“就算是這樣,那也不至于打起來。”寐羽。
“這可不一定,忘憂郡主在我國境內失蹤,那我萊茵國自然是要給萬圣之國一個交代的,若到時候這個交代給不出,那說不定可就真的要打起來了。”于楨。
“這個不是問題,我可以帶忘憂去那解釋一下,說清楚這件事情,不會讓他萬圣之國追究的。”捻紅。
“這事是行不通的,就算你去找那萬圣之國的君主,跟他說清楚了,但是他也沒有辦法做到不追究,萬圣之國和萊茵國的聯姻,有多少人看著,總歸是要給這天下一個交代的,這件事情總不可能不了了之吧。”于楨。
“為什么不能不了了之,這本來就是,你們室兩個皇室之間的事情,若你們內部協調好了,誰也不追究誰的責任,那么這件事情,不就可以像現在這樣解決了嗎?”捻紅。
“不是說兩個皇室閉口不言,這些事情并沒有人討論的,而且我們先不說,它會不會造成什么不好的影響,就單說是王子殿下,他絕對不可能,不管這件事情。”于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