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事吧?”
剛回來就看到已經昏過去了的聞爻,墨痕有些不太確定的開口。
“放心吧,死不了,我就是把他打暈了,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
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在墨痕身后響起。
墨痕幾乎是下意識抽出了手中的劍,往后面刺去。
“等一下,劍下留人……哦不對,劍下留鬼。”饕餮鬼。
墨痕硬生生將刺了一半的劍停了下來。
“你是個什么東西,從哪里冒出來的?”寐羽。
“其實我剛才一直在這里,怕嚇到你們,所以才沒有直接出來。”饕餮鬼。
“既然說害怕嚇我們的,那你現在又是干什么?你這樣出現,難道就沒有嚇到我們?”寐羽。
“我這不是看,你們剛才有提到那昏倒之人嘛,害怕你們誤會了,所以才站出來的,他現在只是被我打暈了,什么都還沒有來得及做呢,這位仙君……能不能先把劍放下,我們再好好說話?”饕餮鬼。
墨痕皺了皺眉,將劍收了回去。
“仙君這把劍,看上去挺不錯的。”饕餮鬼。
“嗯。”墨痕。
“所以你到底是誰?”寐羽。
“在下是乃是貴族的鬼主,修仙界的人一般稱呼我為饕餮鬼,諸位也可以這般稱呼我。”饕餮鬼。
“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寐羽。
“這個……就確實有些不方便多說了。”饕餮鬼。
“哦?為什么?”千亦寒揚了揚眉,似乎有些不解。
“呃……好吧,其實是有人找到我們鬼族來,讓我殺了這萊茵國的王子,順便將他們國的傳國玉璽給偷了,不過我還沒有來得及動手,就被……就被魔君給逮住了。”饕餮鬼。
“他們左右一不過一介凡人,便是一國的傳國玉璽,其實也不過是一件俗物,何至于讓人,專門趕到鬼族去,而且還專門請了鬼族的鬼主,來刺殺這么一個……無名之輩。”墨痕。
“這我可就真的不知道,她來找我,讓我辦這兩件事情,而好巧不巧,我曾欠過她一個人情,便想著這樣便算還了那情,我本來便也與她說過,可以幫她做一件事情,但是成敗與否,這不是我能夠決定的了。”饕餮鬼。
“所以你現在這個樣子,是……算失敗了?”寐羽。
“那自然是算失敗了吧,不過這件事情我辦過了,而且是盡心去辦的,就算最后失敗了,我無愧于心就好。”饕餮鬼。
“你和他打過嗎?”琉璃指了指一旁的千亦寒。
“這怎么可能?居然再借我一個膽,我也不敢和魔君打。”饕餮鬼。
“那你怎么好意思說,自己盡心了的?”寐羽搶在琉璃面前問道。
“我不與魔君動手,那不叫不盡心,那叫有自知之明,我覺得與他動手,那也接不過一招,那還不如識時務者為俊杰,我來做這件事情,便算是還了她的情分了,至于成不成功,那就不是我們能控制的了。”饕餮鬼。
“所以你為什么要……不對,你所說的那個他,到底是誰?她到底為什么非要聞爻死。”寐羽。
“他到底為什么要這個人間的王子死,我是不知道的,不過從我個人的感覺上來看,她似乎并不是是想要這個王子死,而是……似乎想要毀掉某種東西,不過到底是什么,我并不清楚,至于太是誰……其實也不是什么秘密,我想你們都知道,修仙界的人們喜歡稱她為雀長老。”饕餮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