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憂?她不是在那萊茵國嗎?怎么突然就失蹤了?”九霄。
“不錯,臣在不久之前,見到了萊茵國的于楨,就是那個伏龍門的于楨,就是他告訴臣的。”長明。
“這件事情你們怎么看?”九霄。
“忘憂是我萬
萬圣之國的郡主,失蹤之事絕非小事,可是這件事情,卻又是絕對不能聲張的,因為萬一一個不小心就會挑起,兩國之間的爭端。”宮臨。
“不錯,所以面對這個問題,最好的方法就是一邊派人交涉,但是一邊隱瞞這件事情。”長明。
“嗯……不過,交涉的事情必須盡快,絕對不能讓忘憂出任何事請……現在出了這些事情,就不能再招待仙君了,等我等把這件事情處理好,一定當面向仙君賠罪。”九霄。
“不用了,我也應該回去了,琉璃他們還在那萊茵國等著我呢,陛下竟然還有自己的事情,那就先處理吧,不用管我。”萬事通。
九霄似乎愣了一下,有些試探性的開口:“琉璃仙子……他們也來了?”
“確實是來了,不過我們在路上的時候,遇到了那萊茵國的公主莫欣,她們便隨著他一起去那皇宮做客了,我便直接來了這里。”萬事通。
九霄似乎想開口說什么,但是很多次都欲言又止,最后似乎嘆了一口氣,有幾分意味深長的開口。
“……代我向他們問聲好。”九霄。
萬事通愣了一下,沒有反應過來,過了一會兒,他才對著九霄笑了笑:“放心,沒有問題,不過是問聲好的事情罷了,若沒有什么事請,我便先離開了。”萬事通。
“那就恕我不遠送了。”九霄。
“不用了,告辭……”萬事通。
……
“真沒意思,我們要在這里等到什么時候?”饕餮鬼。
“這才多久呀,你們鬼界到底是有多好呀,以至于你這么流連忘返。”琉璃。
“其實我們鬼界,也不見得有多好,但是會有安全感,畢竟是自己的地盤嘛。”饕餮鬼。
“你確定?莫不是你覺得你到那里,我們便收拾不了你了?”千亦寒。
“倒也不是這個意思啊,而且憑魔君這個身份,又怎會對我這種修為的人動手,這豈不是有失身份嗎,我們這種人,哪值得你動手。”饕餮鬼。
“呃……你堂堂一介鬼主是怎么樣做到……像現在這般能屈能伸的?”琉璃。
“我也不知道,好像天生就會了,不過相對于我是怎樣做到現在這般,能屈能伸,你應該更加好奇,我是怎么樣坐上鬼主的。”饕餮鬼。
“說實話吧,其實我對于你是怎樣對當上鬼主這件事情,并不是很好奇,但是如果你想要說,我還是很樂意聽的。”琉璃。
“罷了……這也沒什么好說的,我不過是一介鬼主罷了,琉璃仙子若是真的想聽什么八卦,一個聽一聽你一旁這位魔君的,他的八卦可是整個修仙界都好奇,但是都不敢問的。”饕餮鬼。
琉璃愣了一下:“啊?”
千亦寒但也沒有因為饕餮鬼這個問題,而生氣,相反,他饒有興致的看向琉璃:“師尊就是想知道什么,盡可以問我,弟子定是知無不言的。”
“不用了……我沒有什么問的,我沒有那么八卦……”琉璃的目光,莫名有些閃躲。
“原來如此,那不知道是因為,師尊對我太了解了,沒有什么想問的,還是師尊壓根就對我的事情,漠不關心呢?”千亦寒。
“你想太多了,我就是單純的,不喜歡窺探別人的隱私罷了。”琉璃。
“那好吧……”千亦寒。
“你們兩個還真是……”饕餮鬼話還沒有說完,突然露出猙獰的表情來。
“你……沒事吧?”琉璃試探性的開口。
饕餮鬼扶著胸口站了好一會兒,似乎屢順了一口氣,他輕輕皺著眉,語氣有些沉重的開口:“我的話至少死不了,不過那鬼界是什么情況我就不清楚了……”
“鬼界?鬼界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嗎?”墨痕。
“應該是的,有人想讓我回去。”饕餮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