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為了迎合她的聲音,屋內也傳來了響動。
“這地方哪有什么客人,我們兩個在這呆了久,也不見有外人來呀,你莫不是看錯了?”
一邊說著,男子的身影一邊從屋內走了出來。
看清外面確實有人,男子似乎也愣了一下。
“不知二位是從哪里來,可有什么事需要我們幫助的?”墨宇。
“呃……在下琉璃,這是我的弟子千亦寒。”琉璃猶豫了一下,感覺終歸是自己闖入了別人的地方,應當先來個自我介紹。
“鄙人墨宇,這是我的妻子,顧漫。”墨宇。
“咳咳咳……”琉璃突然咳了起來。
千亦寒嚇了一跳,馬上扶住了她:“師尊,你沒事吧?”
“沒……沒事,不用擔心我。”
琉璃:別問,問,就是一不小心被口水給嗆到了。
“二位可是出自修仙世家墨氏一族,以及顧氏一族。”琉璃試探性的開口。
顧漫和墨宇相視看了一眼,似乎猶豫了一會兒,墨宇才開口:“生前好像似乎確實如此,但著實有些記不太清楚了,二位既然知道我們身前的身份,莫不是二位,是我們生前的摯友?”
“前輩,這可就說笑了,以我們兩個的年紀,怎么可能是前輩的摯友呢?”千亦寒在琉璃開口的時候便知道了緣由,不過他也沒想到,在這里能夠遇到墨痕的父母。
“想來也是……那不知二位的身份是?”墨宇。
“我們來自于天劍宗,如果說其與二位的關系,那確實不淺,二位的孩子墨痕,拜入了我們天劍宗老祖的門下。”琉璃。
顧漫和墨宇,幾乎是同時皺了皺眉。
“天劍宗,我倆自然是早就有耳聞,可是……先怎么不是搞錯了,我們可并沒有什么孩子呀。”顧漫。
“啊?”琉璃愣了好一會兒,沒有反應過來。
琉璃:好家伙,我在這里自作多情了那么久,結果認錯了?
“咳……師尊可記得尋常的鬼,要是想來到這鬼界,都是要忘記生前最執念的事情的。”千亦寒。
琉璃的眼眸亮了亮:差點忘了這么一茬,墨痕是他們唯一的兒子,自然對他們來說,也是最重要的……所以這很有可能就是,他們兩個忘記自己孩子的原因……
“聽聞但凡來鬼界,都是要忘記最執念的事情,二位可知自己忘記了什么?”琉璃。
“仙子說笑了,竟然說忘了,那自然是全忘了,我們自然也忘記了自己忘記了什么,只知道確實是忘記了,似乎還忘記了很重要的東西,但是沒有記憶,便也不想去探究了。”顧漫。
“那如果說,你們忘記了自己的孩子,你們會想嘗試著,回想這一段記憶嗎?”琉璃。
“啊?”顧漫。
“這鬼界的人忘了記憶,可否有喚回的辦法?”琉璃看向千亦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