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至于有落差感,但是確確實實被驚了一下。
那些人隊列整齊的站著,抬頭挺胸,不知道的還以為在軍訓呢……
眾人的衣飾,絕大多數的顏色都是以白色為主,與這冰天雪地相容,卻并沒有淡去他們的風華,相反,莫名有一種以景襯人的意思。
他們的神色倒也算不上嚴肅,但也確確實實算不上是溫柔。
似乎每個人都只是平靜的站著,但是眼角卻又都莫名,帶著幾分寒意。
似乎生來便是如此。
琉璃下意識看向祭司,她遇到的極北之地的人中,除了祭司,其他的人好像都有這樣的情況。
祭司似乎若有所感,同樣回過頭來。
“我的年紀比你大,而且大了不少。”這是莫名其妙的開口。
“我知道,所以呢?”琉璃感覺滿頭霧水。
“所以在你還沒有出生的時候,已經可以獨自出去游歷了。”祭司。
“哦,那你真了不起。”琉璃面無表情的開口。
“你擺臉色什么意思?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沒有說你小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就說這么一件事來意思意思,方便你一會可以理解我的意思,你懂我的意思嗎?”祭司。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呢?”琉璃仍舊面無表情的開口。
“但是我在年輕的時候,曾與你母親一起到外面游歷過,那個時候我突然很小,性格還沒有來得及養成,就被你母親給帶歪了。”祭司。
“說好的獨自一個人?”琉璃。
“本來就只有我一個,最前面的時候,你娘親確實帶著我,可是到了后面,我壓根就找不見她身影,他自己去了天劍宗哪里還顧得上我?”祭司。
“所以,就是因為你一直在外面呆著,所以和這里的人有些不同?可是他們為什么要一直在這呆著呢,他們為什么不出去呢?”
“這我該怎么跟你說呢,是很久很久以前,我們便在那里呆著了,且不說這里有冰天雪地天然的屏障,而且光是在這里修煉速度,也是在外面的好幾倍。”
“我們極北之地的人大多數都是冰靈根,在這里修煉大有裨益,而且不只是為了修行,總之,個人有個人的原因,他們都不喜歡出去。”祭司。
“啊?我以前住的時候還以為是因為這極北之地,有什么不可以出入的禁令呢。”洛嫣。
“如果有禁令,那我又是怎么跑出來的,還跑到你們鮫人一組去?”祭司。
“我前面不是不知道你的身份嘛,后來知道你的身份,我也一直以為你是跑出來。”洛嫣。
“你這個小腦袋瓜子,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呀?”祭司。
“我這么想不是很正常的嗎?這一次你說你要回極北之地,我還以為你是回來請罪的,其實模組的動亂,也不至于我現在就跑過來,但是我怕我這次不來,以后都見不到你了。”洛嫣。
“他對我被我們扣押?”左祭司淡淡的開口。
“沒……沒有的事兒……”洛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