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氣焰再一次息了下去,不過卻一直用懷疑的眼神,打量著眼前的男子。
“可是你身上的,可不止我們麒麟一族的氣息。”
“嗯,我知道。”千亦寒的語氣平淡的讓人匪夷所思。
麒麟戰神:我問的是你知不知道嗎?我問的是具體呀!
“既然坦白的差不多了,那我們來聊一聊別的事情吧,我看前輩與我挺投緣的,不如直接把路給我指了,也好我可以出去呀。”千亦寒。
麒麟戰神:?坦白,你坦白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
“不是我不愿意放你出去,而是我確實沒這個能力,否則我早就自己出去了,我也不覺得與你聊的投緣,小友還是自便吧!”老人一轉身,一副不愿意搭理千亦寒的樣子。
千亦寒勾唇笑了一下,若無其事的往前走。
不過還沒有兩步,就又頓了下來。
“前輩,這么做可就沒意思了,你脖子上刀可不喜歡沾血,可是你非要這么做的話,我倒也不是不可以成全你。”
千亦寒緩緩的回頭,眸中的顏色,不知何時變成了暗紅,其實是黑暗之中,那眼下血紅的淚痣,也顯得那么耀眼。
而此時,方才那看著走路都極為困難的老人,卻大變了模樣。
好說歹說,至少年輕了好幾歲,頭發也長出來了大半,一聲戰鎧看上去威風凜凜。
臉上的皺紋也散去了大半,雖然還是有,但是看上去精神奕奕。
背也是打的十分挺直,哪有先前那蹣跚的模樣。
特別是他那一直瞇著的眼眸,此時充滿了殺氣,重點是還是一雙金色的豎瞳……
而他方才手中,拿著的拐杖,已經變成了一把長槍,指在千亦寒面前,距離之近,只要他稍微用一點力,便可以刺到千亦寒。
但是他絕對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若是千亦寒沒有開口,甚至都不曾發現,自己的脖子上架著一把刀。
有些不可置信的偏頭看去,殺戮再次逼近了幾分,血腥的濃郁程度,迎面撲來。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不過是一個后輩罷了,和前輩不一樣,我可是一個好人。”千亦寒。
“好人?呸,你怎么好意思說的呀,就你這武器上面的血腥之氣,即使是我也是平生所見,到底殺了多少人,才能夠有這樣的血腥之氣。”
“前輩這話就說錯了,又不是只有殺人才能有血腥之氣。”千亦寒嘴角仍舊帶著笑。
“不……你就是一個惡魔!”
“呵?惡魔?你自己沒有本事,無法出去,看到別人進來,就在這里惺惺作態,你方才也不就是想殺了我,成為你修煉的助力嗎?”千亦寒。
“那又如何,物競天擇,不這么做,我這一輩子都別想出去了,今天栽到你手里,我認了,但是我并不覺得我做的有什么錯。”
“是呀,我也不覺得你做的有什么錯,我又不是什么好人,可是……你畢竟都把主意打到我頭上來了,我總不能沒有一點表示吧。”千亦寒。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訴你士可殺不可辱。”麒麟戰神。
“呃……前輩的戲,真是比那唱戲的還多,其實我直接離開也沒什么不可,但是要是又有別人闖進來,因你而遭殃了,那豈不就是我的過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