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怎么樣做到,把欺師滅祖,說的這么光榮的?”
琉璃不可思議的看向眼前的千亦寒。
千亦寒沒想到到琉璃給出的反應是這樣的。
他想過,琉璃可能會生氣,可能會因此一氣之下不認他了。
也想過琉璃可能會不可思議,畢竟他方才所說有真有假,他對琉璃的感情一絲不假,但是他其實并不確定,琉璃是否真的這件事情。
千亦寒也會怕,自己直接這么說出來,會嚇到琉璃,將她嚇跑了。
別的不說,若是琉璃真的想躲他,他便是尋遍這天上地下,也是辦不到的。
“琉璃,你……你……”
“我我我,我什么我,你如今這般是什么意思,莫不是還想要我給你一個交代,若是你前面提了,不論是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我終歸是會給你一個答案的,可是如今,還談這些有什么意思,反正都是要死了的。”
千亦寒一陣啞口無言:“為什么呀!”
“生死由命,富貴在天,你師尊我要拯救蒼生,你只管全力支持我就好了,哪里有那么多的為什么。”
千亦寒:“拯救蒼生,這蒼生何需要你拯救。”
“你這話我就不贊同了,好說歹說,我在這修仙界,也算是滿負美名,雖然自認為沒有什么建樹,能力也有限,但是該做的事情我向來都沒少做。”
“如今,這修仙界,危在旦夕,我不上誰上?”
“好端端的這修仙界怎么又微在旦夕了?”
“這就說來話長了,然而我又不擅長長話短說,所以便不必深究了,你若要回去,便和我一起回,當天劍宗,若是不回,你自己在這里穩住魔族,也可以。”
“我一出來,你便與我說這個,連原因都不給我一個,你讓我想幫你,卻無從下手,你……你這是想要了我的命呀。”
“別,搞什么呢你,你愛走走,不愛走自己呆著,我先走了。”
琉璃似乎不想在這里繼續待著了,乘著自己的寒心劍,離開了此地。
這一切顯得這么莫名其妙,千亦寒在原地沉默了好一會兒,并沒有追著琉璃去,而是回了頭,往魔族深處走。
……
一襲白衣的女子從天而降的,咋一看去恰似謫仙。
亦或者說她本來便是仙……
原本還在認真修煉的弟子們,都不約而同的愣了一下,然后齊齊半跪。
“拜見琉璃長老!”
琉璃揮了揮手示意他們一起來:“可有看到宗主或者老祖?”
一名弟子走上前來:“回琉璃長老,弟子不知老祖在哪里,但方才看見宗主在大殿,應付……招待個宗門的貴賓。”
琉璃輕輕皺了皺眉:“有外人在?我雖不太了解,但想來修仙界,這幾天也沒什么活動,這是哪個宗門的人來拜訪?”
那名弟子輕輕躬身:“回長老,各個宗門的人都有,自長老出關之后,修仙界個宗門隔三差五便派人來。”
琉璃有些驚詫:“他們是沖著我來的?聽說是什么事了嗎?”
“這個……弟子就無從而知了。”
若是往常,琉璃要么不管,要么直接前往一探究竟,不過此時她確實沒有那么多時間了。
她看向那名弟子:“勞煩你幫我一個忙,以我的名義,給這修仙界各大宗門送信,各大家族也別漏了,幫我邀請他們過來,不一定是主事人帶來的人,一定要是能夠管事的。”
那弟子雖然不明所以,但是既然說了,他自然便會照辦:“是……”
“你這是要搞什么呢,這么興師動眾。”
琉璃回過頭來,看著緩步走來的青冥老祖,突然笑了。
“我這不是出了點問題嘛,發不了傳信令,所以只能讓弟子代勞了。”
青冥老祖:“沒問你這個,我是說你要將他們找來干什么?”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給他們幾個忠告。”
青冥老祖被琉璃這句話給嚇了一跳:“什么意思,他們要死了?”
“不是,但也不是沒有可能,不過有我在,他們一時半會還死不了。”
青冥老祖輕輕松了一口氣:“那你不好好說清楚,嚇我一跳,那這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是什么意思?”
“因為要死的不是他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