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浩劫想來,諸位也一定還歷歷在目。”
“縱使我有一絲血肉之痛,卻使人感覺體無完膚,四烈火焚燒魂魄,小老兒至今想起來仍覺得心有余悸。”
“得虧我們的魔君挺身而出,以血肉之軀為祭,將那破碎的虛空補上,方能保住我們如今這太平盛世!”
“好!!!”
臺下的觀眾顯然很捧場。
“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便是請五六歲的稚童上臺來,也能說上一二,故今日來講一些,大家嫌少聽聞的。”
“傳聞,這魔君要去補漏洞之時,我們的琉璃仙子,可以說是百般阻撓,當然倒也不是因為其他,只不過是她想自己去。”
“這琉璃仙子乃是一至善之先,我們的魔軍乃是琉璃仙子唯一的徒弟,自是舍不得徒弟喪命,故想自己擔下這責任。”
“可我們的魔君也是這樣想的,并且搶先了一步。”
“琉璃仙子痛失愛徒一時崩潰著了心魔險先將在場的人,屠之殆盡。”
“幸虧及時恢復清醒,才免了眾人的血光之災。”
“自此之后,她便歸隱宗門,終日與思念為伴,再無人于他處見其身影。”
臺下之人唏噓聲一片。
隔樓上的包間中有兩道身影。
一襲鵝絨色衣裙的小姑娘,唇紅齒白,有一種說不出的純粹感,她似乎聽得極為認真。
一旁的男子看了一眼,下面似乎有些嫌棄:“這有什么可聽的,你當時不都在現場看了全過程嗎?還有,你們宗門為什么要派你來人間,來人間也就算了,還要我保護你……”
“若是從前,修煉之事,自是與人間無關,可那次浩劫不也波及到了人間嘛,人們知道了修仙者的存在,便也都想試試。”
“重點是竟真的有人有仙緣,覺醒出了靈根,也出了好幾個驚才艷艷的天才,所以便決定,每個宗門每隔幾年,就派人來這人間尋新生弟子。”
“呵……真是如此?”
“這方面的原因自然也是有的,不過其他的嘛,大家也都是看破不說破。”
女孩有些無奈的開口:“他們不過是聽說,魔君在拜入天劍宗之前,是從人間來的,并想著試試運氣罷了,可竟然是魔君,怎么可能和人間有過多的牽連?這些人無非就是異想天開罷了。”
“你們天劍宗,也不想再召一個像魔君一樣的天才?”
“想呀,當然想呀,可這世界還存在這樣的人嗎,況且我們天劍宗,也不缺少天才,這人間或許真有資質過人的人,但卻與最頂級的還是有著幾分距離。”
男子笑了笑:“過謙了,那何止是幾分距離。”
“凡事也都說不準,沒準真被他們找到了,我們不相信這人間還有像魔君一樣的天才,所以派來的人是我。”
“畢竟我這個人怎么看都是打醬油的,不過我們也仍然相信人間有天才,所以派來的人是我,畢竟我也沒那么差,是吧?”
男子并沒有作評價,反而是扯開了話題:“那你們琉璃仙子呢,真的要終日與青燈古寺常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