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指望身后的人能給他幫忙,只求乖乖燃放引煙,并且不要添麻煩。
“引煙……丟了……”
少年聲音打顫,仿佛怕岑裕打他似的。
岑裕是真想打人了,沒點本事,跑到寒池這邊找死,不止如此還把唯一能救命的引煙給弄丟了。
對了,他還用法器刺激寒蛟,如果不是自己,這人已經被抽成肉泥了。
但現在說什么也沒有用,寒蛟似乎看出來岑裕和刺激自己的人是一伙的了,它吼叫著沖過來,速度快到不給對方反應的時間。
岑裕早就做好準備,他將兩張符咒打在劍上,然后橫劍擋住寒蛟的攻擊。
符咒和寒蛟撞在一起,散發著刺眼的光芒,寒蛟痛叫一聲退回寒池,岑裕也被這一擊打得連連后退。
然后血從他緊閉的唇角滲出,而寒蛟看上去并沒有受到什么實質上的傷害。
這就是修為的差距,哪怕岑裕知道寒蛟的弱點,但靈力不足修為不夠,就是只能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甚至還不止。
“去找!”岑裕咽下口中的血,“密境里有劍仙門的師兄師姐,去找他們!”
岑裕大概猜出來了,葉楚憐臨時離開,怕就是為了那詭異的珠子,而這件事晉南也知道了,那么現在秘境中肯定有支援的人。
“去哪兒找啊。”
少年問得岑裕頭疼,他們一直說方青反應有點慢,張丙辰有時候會呆一下,但他們不至于在生死關頭還犯這樣的傻。
當年要是有一個人如此沒腦子,他們怕是就走不出禁地了。
岑裕還要對付寒蛟,根本沒時間跟少年細說,寒蛟似乎已經把他當成眼中釘肉中刺了,但這也好過它去攻擊別人或是離開寒池。
也就在這個時候,某個人的聲音極其明顯。
“媽呀!”柯連鈺驚叫一聲,“咋跑這兒了,你們誰把東西拿過來的?”
他這一句話就透露了部分信息,也就是說這珠子不應該出現在這里,是這四個人之中的某個人帶過來的。
岑裕原本以為他們是出于某種原因誤入寒池,正巧碰上寒蛟,但似乎并不是這樣。
“完蛋了完蛋了,這要是讓她知道了,我就慘了。”
柯連鈺自言自語一句,然后轉頭就跑,幾乎是將自己的功法用到極致,生怕差了一時半刻會惹得葉楚憐告狀。
岑裕這邊還沒來得及問他一句半句,那人就不見了,寒蛟下一次攻擊也已經到了眼前,可謂是不留一絲余地。
岑裕知道自己扛不下寒蛟幾次攻擊,所以能躲就躲,只不過寒蛟速度太快了,他免不得要受傷。
偏頭嘔出一口血,岑裕就地滾著躲過寒蛟的攻擊,身上的血混著汗水,傷口被汗浸得生疼。
附近的樹倒了一片,那邊四個人被嚇暈了兩個,剩下兩個拖著同伴艱難的想要離開,但看上去似乎因為腿軟沒力氣,半天也沒有挪動多遠。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出現除了岑裕以外的傷亡,寒蛟也沒有離開寒池,這就算是好事,只是那珠子的光芒愈發詭異,明顯不是什么好事。
但保持眼前的局面對岑裕來說已經是全力了,再去動那個珠子,似乎太過癡人說夢。
寒蛟的攻擊再次擊倒幾顆參天大樹,樹木倒下的聲音在夜晚越發的明顯。
“都這么大動靜了,再沒有人來,是不是就太過分了。”
岑裕看著眼前的浪跡,他抹掉臉上的血,準備應付下一次攻擊。
寒蛟吼叫,只是他還沒有沖過來,一柄毫無特點的弟子劍破空而來,直接詞破了寒蛟堅硬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