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裕看著葉楚憐拿藥,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說起來這是五年來她第一次親手給他處理這樣大面積的傷口,如此相似又不同的場景,讓他想起過去。
那一次他把她咬得挺疼的,可即便那樣,她還是護著他。
他該有多幸運,才能遇到葉楚憐。
岑裕乖乖脫掉衣服,說實在的,他們在一起那么久,這樣的事情兩個人都沒覺得哪里不對勁,再加上他們還都是小孩子——好吧,嚴格來說十歲和十三歲在這方面不算小了。
兩個人都覺得正常,也幸虧這里沒有第三個人,不然定然是要驚嚇到旁人了。
“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惹我生氣,我就……”
就怎么樣呢,打舍不得,罵也都是些無關痛癢的話,除此之外還能做什么呢。
就很氣人。
“如果弟子再惹師尊生氣,師尊就狠狠的罰弟子。”岑裕倒是不在乎,“只要師尊不把弟子逐出,什么責罰弟子都愿意。”
只要別不要他,怎樣就行。
葉楚憐握著藥瓶的手微微收緊,五年了,她第一次在岑裕身上找到過去的模樣,這卻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樣子。
岑裕曾經無數次的和她說過,他說:“師尊,你別不要我”。
可是最后,是葉楚憐親手殺死了岑裕。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是她舍棄了他,是她沒有信守承諾。
葉楚憐原本還有些生氣的,但岑裕一句話,便讓她心軟了。
“那就按你說的,你要是再惹我生氣,我就狠狠地罰你。”
雖然到最后,她也不可能真的罰他吧。
“弟子記著了。”
岑裕笑著應下,月光下他身上的傷口有些猙獰,葉楚憐看著心口生疼。
“你忍著點,會有點疼。”
雖然這么說,但岑裕這人很能忍疼,曾經他受過更嚴重的傷,但上藥的時候都能一聲不吭,如今這些……
“師尊,疼。”
葉楚憐的手一頓,頗為詫異的看向岑裕,她剛剛是幻聽了嗎?
他說了什么?
“很疼嗎?”
葉楚憐試探著問了一遍,后者輕輕點頭,說話的語氣中竟然帶了點委屈。
“很疼的,師尊輕一些。”
嘶。
葉楚憐發現重新來一次,岑裕比以前會賣慘賣乖,雖然她真的吃這一點吧,但前后差異太大,她覺得有點刺激。
“就該讓你疼一疼,讓你長長記性!”
這么說著,葉楚憐手上的動作卻輕柔了許多,甚至還輕輕的給岑裕吹著。
沒辦法,她要寵的,就得寵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