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嫻看向陸帆,淡淡的說道:“陳莊的舊日村民為什么會暴動,這個你們得問這個年輕人。因為當時我去到陳村的時候,陳莊的舊日村民正在圍堵他。”
身材矮小的白發村長轉頭看向陸帆,好奇的問道:“年輕人,你能告訴我們,為什么陳莊的舊日之靈會集體暴動嗎?”
陸帆說到:“告訴你們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也有幾個問題,想要請教一下你們,只要你們能夠如實回答我,那我就把自己知道的告訴你們。”
四個老人互相看了眼,同時點了點頭,于是村長說道,“趁著陳莊的舊日村民還沒過來,你有什么想問的,現在就問吧!
哈哈,反正大家等下都得死!”
陸帆問道:“我看你們村應該跟陳村挨得很近吧,可是為什么卻要老死不相往來呢?”
村長嘆了口氣道:“你猜的不錯,我們村和陳村就隔著一條馬路,以前的關系也算可以。
而這一切事情的開端,都要從我們的母親河-嚒嚒噠河說起,嚒嚒噠河是一條很長很長的超大河流,從陳村東至南村西,幾乎貫穿了兩個村子,讓我們兩個村子都能有飯吃有水喝!
但是,糟糕地方就在于,陳村處于嚒嚒噠河的上游,而我們南村則處于嚒嚒噠河的下游!
陳村是我們當地有名的剩女村,因為村里大部分都是女人的緣故,也完成不了挖茅坑,和建垃圾站這樣的重活,于是非常不講究的把所有垃圾都往河里面倒。
搞的下游河面垃圾成群,臭氣沖天,這可把我們南村村民給急壞了,要知道我們南村吃飯喝水使用的都是這條母親河。
于是我們派人前去勸阻,可惜這群女人一點面子也不給我們,反而變本加厲傾倒地更加厲害。
值得注意的是,我們南村是附近有名的剩男村,但是我們也不會慣著這群囂張的女人,于是我們村直接出動了一大半的男人,把嚒嚒噠河的上游用石頭給徹底堵死。
既然她們不讓我們使用,那大家就都不要使用算了!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陳村當然不會善罷甘休,于是就把她們村所有婦女都給叫了回去。
值得注意的是,我們村大部分老婆都是從陳村進口過來的,發生了這件事情后,兩村就徹徹底底的斷了來往,并且還成為了二選一的一生之敵!”
聽到村長講完,陸帆好奇的問道:“那你們的生活垃圾都是怎么處理的呢?是建了垃圾場掩埋了嗎?”
村長摸著胡須,自豪地笑道:“當然也是丟進嚒嚒噠河了啊,畢竟下游也沒有村莊能投訴我們,不得不說,這個方法是真的方便快捷,還非常省錢!”
陸帆:“……額,這么雙標合適嗎!!!”
這個時候,另一位戴著黑色左眼罩的老人問道:“年輕人,現在可以告訴我們了吧,為什么陳村的舊日妖魔會忽略暴動起來。”
陸帆再次拿出三根香煙放在嘴上,然后結合實際就開始忽悠道:“之所以發生暴動,完全就是你們那幾封信惹的禍。”
村長不解的問道:“那幾封信怎么呢,我們只寫了兩人美好的回憶,然后是情情愛愛往事,應該不可能會出現問題才對啊,再說回信也比較正常,就是字比較丑,跟個雞爪子一樣。”
“因為這信是哥回的呀!”陸帆在心里嘀咕著,“我寫的信丑,你寫的比我更丑,心里真是一點數都沒有。”
陸帆從口袋中拿出兩封信遞給村長,然后再次說道:“你們確定只是在信中寫了一些情情愛愛的往事,那我為什么收到的信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