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她的命運捆綁在一起的這個男人竟然躲在這里風流快活,沉迷女色,糟蹋了這么多女孩子,完全忘記了她這個未婚妻的存在。
“我這么努力修煉有意義嗎?”朱竹清問自己。
她看著下方的戴沐白,目光變得無比的冷漠,沒有一絲感情。
女子冷笑不已,說道:“你當初玩弄我們的時候,怎么不叫我們住口?我后來調查過,你有時候一天趕三場,約不同的女孩,你是公狗嗎?”
現場有不少女性,此時全都憤怒無比,紛紛大聲喊著渣男。
小舞和寧榮榮也加入了聲討的行列,大聲喊著:“渣男,渣男!”
戴沐白終于受不了了,低吼一聲,隨后縱身一躍,在幾個看熱鬧的人頭頂上踩過,然后落在出口處,頭也不回的沖了出去。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紛紛開口大罵。
“艸,讓這小子跑了,應該抓住他毒打一頓。”
“多漂亮的妹子啊,他怎么能這么狠心?傷害了這么多個。”
“媽的,長的帥,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么?難怪我單身三十年找不到女朋友。”
……
“呸!渣男!”小舞惡狠狠的說道。
“真想閹了他,看他還能不能禍害女孩子。”寧榮榮也是氣憤的說道。
朱竹清沒有說話,默默的取出一塊黑色的面紗,戴在臉上。
在來到索托城之前,她還期待著和戴沐白相見,然后兩人共同努力奮斗,抗爭那不公的命運。
現在,她覺得沒必要了,已經指望不上戴沐白,也不想與這個人渣有任何瓜葛。
她的心很痛,簡直如刀絞一樣,難以呼吸。
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最終卻被她忍下來了,沒有滴落下來。
王晉將朱竹清的表現都看在眼里,心中嘆息,這女孩的命運太可憐了。
他都忍不住想安慰朱竹清一番,但卻無法開口,因為朱竹清明顯不想讓他們知道自己的事情。
她只能默默承受,偷偷流淚。
小舞轉頭,疑惑道:“竹清,你怎么戴上面紗了?”
朱竹清擠出笑容,道:“戴面紗好一些,能免去很多騷擾。”
小舞笑道:“你說的對,對這種事情我最有經驗了,以前在諾丁城,我每次和王晉去逛街都會有很多人騷擾。”
說著,她也從魂導器內取出了一塊面紗。
寧榮榮眼睛一亮,問道:“還有嗎?我也想要。”
在外出的這段日子她也被人騷擾過。
“還有,我準備了好多呢,還有面具。”小舞從魂導器內拿出各種款式的面紗和面具。
朱竹清看向了一個黑色的翅膀形狀的面具,問道:“小舞,這個可以送給我么?”
“可以,隨便拿。”小舞大方說道。
這翅膀面具上還有一些金色的花紋,頗為好看,戴上后擋住了朱竹清臉蛋的中間部分,給人一種神秘感。
“太好看了,和你很配。”小舞夸道。
“謝謝。”朱竹清說了一聲。
就在這時,頂樓傳來一個悅耳的聲音:“仙子乏了,今天不見任何人,大家散了吧。”
小舞皺了皺眉,發現這聲音好像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