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昊看著馬玥,半天沒有說話。
看的馬玥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句話得罪了他。
以她的性格,忍是不可能的,于是她直截了當的開口問道:“我哪句話沒有說對呀?
我覺得我每一句話都說的很在理。首先徐文杰他們,本來就是一個好吃懶做的人,這么多年從來就沒有改變過,我對他們并不抱太大的希望。
其次,爸媽年齡也大了,在鄉下帶小洲也就算了,可要是徐文杰他們連生活費都不拿回去的話。
那爸媽又要自己掏腰包,當然我不是惦記著他們兜里的那點錢,而是因為他們本來就是一個很節省的人。
就算是徐文杰給他們的,他們也不一定會全部買來吃。何況還讓他們自己掏腰包,他們肯定覺得每一分錢都花的很心疼。
吃不好穿不好,還每天都勞累的干活,那樣身體怎么吃得消。
到了我們這里之后,他們雖然節省的本質不會改變。可我們時不時的會從超市里買一些吃的回來,為了不浪費,他們也只能吃。
這就比跟著徐文杰他們好,好不好?”
馬玥一說完,徐文昊就笑了。
“你笑什么笑,你倒是表個態啊!那可是你爸媽,又不是我親爸媽。
要是連你自己都不關心他們了,那我肯定也是有心無力。”
徐文昊伸手,負上馬玥的手。
“謝謝你小玥,我知道你是為我好,為了他們好。不過文杰他們現在很好,他們真的改變了很多。
剛剛他們還給我打過電話,說在工廠里的生活和工作呢。
不過他們這才剛剛去上班沒多久,還沒有拿過工資。但是他們也說了,他們這次一定會好好的干,爭取讓咱們刮目相看。”
“還沒有領過工資呀!”馬玥吃驚了一下。
“呀!我怎么把這事兒給忘了,他們去還沒有一個月,怎么可能會拿工資呢?
尤其是那種私有企業,工資肯定也會壓個十天八天的,肯定沒有這么快到位。
那你這個月有沒有給爸媽郵寄生活費回去?”
“爸媽走的時候,我們不才給了他們5000塊錢嗎?他們有吃的,你就放心好。”
“誒,徐文昊,你是怎么一回事兒?那5000塊錢是媽在這里的辛苦錢,是我們應該給的。
這怎么能算成是生活費呢?就知道你一點兒也不靠譜。算了,明天中午我抽空去給他們郵點錢過去。”
“他們真的有錢,你不用操心,以前郵錢回去,那是爸規定咱們做的。
要是不那樣做,爸心里也會不高興,沒事找事的找不痛快。可是現在,爸真的改變了,他不需要我們再給他錢了,他還說了,讓我們不要操心他們的生活,他們能夠吃好喝好。讓我們在這里放心!”
對他說的這些話,馬玥瞬間就表示不滿意了。
“瞧你說的,那都是些什么話。好像爸要是不規定你郵錢回去,你就不郵回去似的。
你可別忘了,當初你是自愿郵了第一筆錢回去之后,爸嘗到了其中的甜頭,才讓你每個月郵錢回去的。
明明就是自己主動的事兒,非要說成自己被動的一樣。”
難怪這么多年一直都升不了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