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的武力值明明鞥活活干死一卡車鬼怪的殘暴模樣,居然會被這種道具和音效的簡單組合嚇破膽,就很難想象女人這種生物到底有多復雜。
“咳,那個,誰還有,再給我拿包紙,剛才有個沙雕把檸檬水潑老子褲子上了”
晚上,剛剛下班的饒其芳看著排排坐茍在客廳放賴的一群小崽子,表情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滿意。
“怎么樣兒砸,這幾天和小伙伴玩的怎么樣”
“嗯,挺好的。”李滄把厲蕾絲揣進自己胸前衣服里的jio拿出來丟到一邊,“吳毅松說黑叔叔島上有能打獵的場地,說還有篝火晚會和祈禱表演什么的,挺原始風的那種,媽改天咱們一起去玩玩怎么樣,孔姨和金姨也一起放個假。”
“打獵”饒其芳想了想,“聽起來挺有意思的,用槍嗎”
“槍吧,用冷兵器您太準了,您沒碰過槍吧”
“還真沒有”
厲蕾絲斜躺在秦蓁蓁身上,狗狗祟祟的又把腳丫子擱李滄肚子上“饒其芳,以前金姨說要帶您去靶場你可是死活不去的,您這可真是看人下菜碟啊,哦,金姨”
金玉婧含笑晏晏“鹽川的靶場確實沒什么意思,就一點點大,槍就那么幾種,而且只能打固定靶,倒是練弓的地方很不錯,很多漂亮小姐姐哦,特別專業特別颯爽的那種,我那時候常去,還想帶李滄漲漲見識呢,可惜我們傲嬌的滄滄公主那是一點面子不給。”
“喪良心了啊”李滄反駁,“我不是跟您去打過一次高爾夫么”
金玉婧嘴角抽了抽“別提了,蚊子又多,又曬,防曬涂幾層都不管用,要不是為了談生意鬼才愿意去,我認識的那幾個商界女強人可一直都是談高爾夫色變的,那就不是個正常人會去的地方。”
索梔繪倚在李滄另一邊,人多,很矜持的保持著一點點距離,說“我記得咱們之前有個同學,寫詩的那個,你們叫人家徐大奮來著,他在高爾夫球場當過球童,據說后來球技非常厲害,只是兩年曬得不成樣子,再也白不回來了,黑的像塊炭誒。”
“啊這事我好像有點印象”老王說“那byd家里老爺子省宣傳部退下來的,結果到他爸那直接不著調經商去了,人得罪一堆賠了個底兒掉,徐大奮上大學那會兒就一直勤工儉學當球童了,后來好像是考了編制”
李滄覺得奇怪“怎么你們什么都知道”
“這話說的,大家嘮嗑的時候叭叭的唄,噢,你特么從來不跟人聊天”
“太多了,回不過來。”李滄隨口一句暴擊,“媽,基地那邊怎么說”
饒其芳心累道“還能怎么說,他們開心就好,正忙著分析你給的那些數據和樣本,估摸著也就是這兩天的事,你準備準備,倒時候也別讓貝老頭臉上太難看”
李滄捏了捏眉心“知道了。”
果然都沒等到第三天,基地那邊就委托趙揚帶著一支專業團隊來跟李滄商量場地事宜了,趙揚還是那張玩世不恭老齡帥哥的臉“老板這是生怕你軌道線上有事又跑了,李滄,場地的事你怎么看”
“我沒意見,隨便找個野島吧,完事一沉,問題不大。”李滄繼續捏眉心,“主要是人”
趙揚一樂“喂喂喂,你小子也別太小瞧基地啊,怎么著也是三千多萬人口的活人工廠,指不定就能給你整出點驚喜呢”
老王“你別說,你還真別說,我們來之前剛拆了個六千多萬人口攀科技樹的,我發現你們這些瘸一條腿兒走路的是真有共同語言,一水兒都他娘的賊自信,有啥大病啊沒事找事跟滄老師比劃”
“切磋,這得叫切磋。”趙揚臉一黑,開擺,“反正該說不該說的你們都知道,基地對你們也沒完全保密,故居那邊吧,嘖,怎么說呢,自信也好務實也罷,你就當賣基地個面子吧,他們那邊懷疑小幣崽子在卡池里搞抽成,懷疑軌道線上能出的詞條非在軌祈愿出不來,大約摸就是這么個意思。”
“嗯”李滄眼睛一亮,“這事有證據嗎”
“當然沒有,不穩定因素實在太多太多了,統計都不大好統計。”趙揚嘿一聲,“下午有事沒,咱哥倆喝點”
這不要臉的。
你丫生孩子再早點三代人直接都差出去了,誰tii跟你是哥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