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其芳嘗了一口“咦,不會也是天鵝肉吧”
孔菁巧一口咬定“雁來蕈”
金玉婧嫌棄的說“有點腥”
李滄給孔大廚點了贊“不虧是您啊,光聞一聞就知道這是雁來蕈,林子里就這么點,昨天我都摘來了,虧我之前還特地抓了好些大雁進去幫它們疊bu呢,也不爭氣,還是就只有那么一小片地方會偶爾冒幾朵出來,看樣子是不會再多發了。”
濃油赤醬的雁來蕈看著不起眼,醬燜大雁肉卻極不含糊,噴香撲鼻。
饒其芳點頭對這味道表示認可“蘑菇不錯,快趕上上一次的味道了,兒子你記得不,有一次咱進山采了好些蘑菇弄的雜燉蘑菇,那味道”
“記得記得”
老王“握草,那鍋醬蘑菇味道可太恣兒了,真能讓人記一輩子的那種”
厲蕾絲“我怎么不知道”
饒其芳呵呵,斜睨“呵,那會兒你正擱鳥不拉屎的大洋彼岸吃漢堡炸雞看郊狼小浣熊呲牙呢”
“好啊饒其芳,你個當媽的你禮貌嗎你,你居然趁我不在帶我的男朋友和朋友自己偷偷出去玩”
“你個外人說什么胡話呢,這可是我親兒砸”
“”可見老饒家的兒媳婦屬實不咋好當,厲蕾絲化悲憤為黑鍋,質問索梔繪,“你怎么看家的,你是怎么看家的,說好的守望互助共御外敵呢,李滄跟別的女人鬼混你居然都不知道你小聾瞎嗎你”
“死丫頭片子我看你是想死”
結果索梔繪突然蹦出一句“可饒阿姨經常帶李滄出去玩啊,有次我還在夜店看見他們了呢,李滄唱歌可好聽了氣氛特別好噢對,那首歌饒阿姨好像還錄下來刻在光碟里面了,我坐阿姨車的時候也聽到過”
“啊有這事”
“李滄去夜店還唱歌什么歌”
果然。
輕易就被轉移了注意力。
“就是就是”索梔繪苦思冥想,實在沒能想起歌名到底是個啥,于是揮著拳頭哼了兩句,“你說你愛我你身邊美女很多花開花又落轉眼愛你一年多好像是這么唱的,是個dj版,節奏挺好的。”
厲蕾絲“姓李的,姓饒的,你們品味可真低俗,土嗨”
“你懂個錘子,老歌是酒,歷久彌香”
“好大兒說的對”
“哎呀,想想那時候也怪不錯的,天天都能瞅見我好大兒,現在可好,幾個月都不見起能見到一次”
“嘁,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那時候你確實能天天瞅見你好大兒來著,就是每天都要擔心啥時候突然瞅不見了吧”
“死丫頭,老娘真該把你這張破嘴直接撕了”
話題都轉過去好幾分鐘了,捏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老王才突然回魂,爆出來一句“握草那輛巴博斯那首歌原來是他媽你小子唱的我就說聽著咋那么耳熟呢,李滄你丫特么的”
李滄輕飄飄的瞄一眼老王,心直口快大老王自己就把話頭兒憋了回去。
因為這貨突然意識到后面的話可不興說啊
嘶
妙啊
想不到你是這樣的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