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歡骨女,她中意閻魔愛。
“骨女你連這種遠古番都不放過業務口挺廣泛啊”李滄苦思冥想的重構著記憶,不過由于沒有看過,對此知之甚少,“印象中那只稻草人似乎是條單身狗來著”
老王的白眼閱盡千帆,不屑極了“你懂錘子,看人不能光看表面”
“小心”
“啊”
一頭飛僵的身體陡然膨脹上百倍,但巨大的翅膀非但沒有隨之膨脹,反而逐漸被軀殼吸
收殆盡,肉眼可見膨脹到近乎半透明的皮膚之下盡是顏色怪異的羽毛在污濁的體液中如浪濤般翻涌的形狀,看似柔軟實則鋒利無比超量增殖的羽毛猶如胡亂黏合在一起的觸手陡然生生撕裂一處皮膚封鎖向外激射出來,速度之快,甚至能夠隱約看到氣浪的痕跡。
李滄本能的伸手一撈,結果經驗豐富的厲蕾絲一見勢頭不妙早就提前一步溜了,只撈到一縷風的滄老師手指尷尬的抽搐兩下,同源通道的輝光于指尖綻放,一頭四狗子狂亂揮舞著巨刃從中跨步奔出,對眼前的形勢看都不帶看一眼的,一個頭槌莽直接在羽毛觸手頂端
轟
濕漉漉的羽毛團塊亂飛,狗腿子的藍綠色的鮮血到處迸濺,沒了半邊腦瓜子的小傷根本不能影響四狗子的行動邏輯,雖然說這玩意本身就沒啥邏輯吧
總之,一頭直接莽碎首條羽毛觸手直接飛撲到異變飛僵軀殼內揮刀亂砍大吃大嚼的場面也可以說是非常順理成章了。
羽化飛僵的體液與觸手在和四狗子接觸后,四狗子身上開始滋滋冒煙,皮膚像蠟一樣融化成墨綠色的黏膩液體,值得一提的是,四狗子的體魄是真的堅挺真的經得起全方位立體式的拷打,它自身攜帶著異態異化畸變癌化等屬性賦予了它足以拒絕幾乎任何形式污染的變態抗性,以致于這種可以讓任何異化血脈生物卒于血脈混亂崩解的致命同化基本沒能在它身上取得任何有效進展,甚至看上去反而像是四狗子在用本體屬性去污染一個處于血脈演化進程中的混沌之物。
毫無疑問四狗子是有缺陷的,無論是精神上、肉體上還是血脈上的巨大缺陷都是那種永遠無法掩蓋的丑陋傷疤,理論上但凡稍微有一點類似于厲蕾絲猙獰龍套裝特效雅妹血脈裂解腐壞詛咒效果的東西都能直接引爆這坨不定時炸彈,但四狗子的實際表現卻完全是反著來的。
在小幣崽子干預和鎖定之下的無限制演化進程對任何異化血脈生物都是一種劇烈的毒素,這種演化意味著無限的可能無限的分支,稍有接觸都可能攪亂任何不夠穩定的血脈,換成人話,大尸兄在這一灘東西里面洗澡搓泥都不足為奇,但四狗子沒有瞅一眼當場暴斃就相當魔幻了。
如此炸裂的場面連李滄自己都忍不住擰起眉頭暗自腹誹“難道它真的是天才不穩定本身就是一種穩定”
李滄索性靜觀其變,沒有制止四狗子和飛僵演化體這種互相干飯痛陳利害的異常和不穩定因素,萬一呢,對吧,指不定就能給咱搞出點傻子驚喜也未可知。
三分鐘內,飛僵演化體只剩17只。
其中3只毫無動靜,好像李滄尸兄和邱小姐這仨給它們輸的是假血,其中10只已經徹底失去了作為飛僵時的形狀,觀其狀態似乎與邱小姐新鮮出爐時的巢囊頗有幾分神似。
“太慢了”李滄感覺自己的肝子都在哆嗦,再這么折騰下去估摸著屬性出來了也沒得樣本可以繼承演化分支了,手指無意識的撥弄著殄文魂釧的光暈,“靠你了,給點提示啊倒是”
要知道上次殄文魂釧可是真正立過一波大功的,李滄倒也不算是病急亂投醫。
“加注”
“尸兄去給狗蛋也放點血”
“老王,把你那粉毛耗子再借我半斤”
“來來來我的骨妹小寶貝,我觀此物與你有緣吶”
王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