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定向孵化么,從沒聽說過”
“正常命運仆從成功率不是要在一半以上才有執行的價值”
老王呵了一聲“非也非也,滄老師的字典里只有百分之百、掏空卡池和完全隨機,不存在其它百分數,不然這兩年多一路走來碰見的異化血脈生物沒有一千種也有八百種他的尸山血海怎么可能還是就只有那點陳芝麻爛谷子嘞”
老王這話厲蕾絲是認可的。
李滄的挑剔已經有點匪夷所思了,勾兌好詞條模版素材原材料全部健在卻還在跟磨坊里吃灰的胚子可以說是不計其數,關于命運仆從這一塊,李滄顯然有他自己的想法。
饒其芳終于聽不下去了“一群自己手里命運仆從都沒半拉的貨色擱這對我好大兒指指點點啥呢,不要拿自己的愛好挑戰別人的職業這種車轱轆話都沒聽說過嗎,散了散了,通通滾蛋,該干嘛干嘛去”
除了體格不行實在頂不住李滄空島賣力污染的就沒一個想錯過這種難得一見的大場面的,厲蕾絲和老王交換了一下眼神,老王恍然“啊,突然想起來我鍋里還烤著肉呢,正經的德州烤牛胸烤牛肋,馬上12個小時了,有人想嘗嘗沒”
“yue”
顯而易見,至少有十幾位姑娘為了品嘗這同樣難得一見的美味甘愿掏空腸胃。
這場面這畫風這味道,你跟我提干飯
t意的吧
這黑了心的蛆
人群散了,徹底沒法呆了,老王得意的沖厲蕾絲挑挑眉“走了,一會兒這貨搞完叫他過去炫飯,我瞅那邊好像又飄過來一小島,我去補個刀。”
厲蕾絲面無表情的翹起大拇指點了個贊,老早這么干我家滄子能有這么大心理壓力么,還好基友一被子呢,啥也不是,說一千道一萬那害得是我啊,這姓王一點都不如老娘善解人意
“總算干了點人事兒。”
“饒其芳你什么意思”
“呵”
“呵”
饒其芳眉梢一抖,強行壓抑住讓這丑丫頭漲漲姿勢的沖動,要不是我兒子在干大事,看老娘不活剝了你的一身好皮。
時間緩緩溜走,是那種難以言喻的漫長和煎熬。
兩個小時后,還在演化進程中的飛僵只剩三只,其中還有一只是依然在與四狗子激烈搏斗的羽化坨坨,只要允許四狗子進食,那么它的體力條基本可以形容為無限大,在刻意放任之下,這玩意直接就和羽化的混沌無狀的演化體卯上了焊死了,折騰到現在,李滄就忽然產生了一種錯覺今天的運氣恐怕要犯在它倆身上
“去球吧,不管了”李滄一把扯掉血泵和管路,“祈愿,融合剩余演化體,刪除現階段可刪除詞條,取消所有預設演化限制,補充能量基質,來,小幣崽子,讓四狗子的參與感更強烈點”
理論上,這種祈愿當然是不會被應允的,首先讓成熟的血脈次子參與進演化進程就是天方夜譚,它們根本不具備提取血脈的基本條件,問題在于,四狗子是雙子暴君的附庸,是重構后磨坊的半獨立產物,雙子暴君屬性列表里的明確定義與大魔杖更相似而非命運仆從
這玩意和李滄貌似在不知不覺間又卡到了一個小幣崽子不愿承認的bug。
所以,離譜的場面出現了,小幣崽子既沒承認這個祈愿有效,也沒有否認回絕,只是融合三只飛僵演化體時捎帶手也把四狗子挪了窩。
你不是要參與感嗎
你也妹說具體要參與到什么程度啊
這硬幣不扣白不扣
e
只能說李滄根本不在乎,而且雙方都覺得自己賺到了,這就是磨坊擁有獨立演化命運仆從權限的好處之一,否則正常情況下小幣崽子絕對做不出這種有悖于基本規則的操作。
啵
黏膩的水流如同緩慢到即將靜止的潮汐般翻滾出沉重的聲浪,三坨演化體徹底將四狗子吞沒,密密麻麻的羽化根系從煎雞蛋一樣造型的演化體深處滲漏出來,青褐色的古怪汁液腐蝕著空島的血肉地質,濃煙滾滾。
“還缺營養你tii都吞了我80噸能量基質了”
排除一切有的沒的,無論如何扎根都可以看作是一種對成長和營養的索求,反正已經搭進去足足80噸基質,再多加加分量李滄肯定也是不在乎的。
大手一揮牙一咬,管飽管夠。
“上特殊基質”
像是一根巨大的獨角鯨的螺紋狀角自地面下破土而出,這玩意有著竹筍一樣的包衣,在生長到超過兩百米高時,筍衣剝落下垂,頂部開始彎曲,以一化為萬千絲絲縷縷,垂頭喪氣的與地表的演化體藕斷絲連。
李滄眼睛放光“成了,大概率成了”
這已經是演化趨于穩定,或者說含苞待放的表現。
“能看到屬性嗎”
“暫時還看不到”
“呃,行吧,邱小姐那會兒也看不到來著,那李滄你加油”
“好。”
絲絲縷縷與演化主體的煎雞蛋狀孢囊裙邊接觸彌合后,就像提起一張厚重的抄網那樣將其自地面緩緩撈起,直至拉升到頂端形狀也自然而然的變成了網兜里裝著一個球的模樣,演化體內部翻涌的羽化觸手在孢囊表面撐出一道道嶙峋又猙獰的痕跡,宛如有無數游魚在其中瘋狂逃竄、掙扎,堆成小山似的能量基質在祈愿綠光和地下根系的同時做功下蒸汽蓬勃,猶如積雪飛速消融。
李滄眉毛都在抽搐,聲音是顫抖的“再、再來一百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