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刺激到蟲族致使它們做出不必要的過激行為,李滄連續兩天都消停的很,一直忙著預設各種詞條整理裝備分配磨坊素材,呆在自個兒空島上安靜得仿佛守陵的那個石翁仲。
別問,問就是眼不見心不煩躲個清靜,大雷子那娘們除了打游戲就是打他處了玩游戲就是玩
咳
那邊島上也要拆翻天了,整個就一地動山搖的不讓人安生,畢竟之后要面對的除了蟲子還有躍遷,老王心里實在是沒啥底,都沒等李滄口吐芬芳,全自動,超賣力。
“e情感是個好東西啊,真希望蟲子們沒有。”
不管是在各種影視作品還是流派中,關于情感這一塊蟲族似乎永遠是缺失的,其實想想也對,就好比螞蟻等等真社會性動物,人家從白堊紀玩到到現在熬死無數競爭者靠的純是刻進dna里的命定算法和極端細化的分工體系而不是什么冗余的情感表達。
蟲族永遠只需要一個大腦,甚至每只蟲子分配幾條神經回路最多整個副腦啥的也就湊和夠用了,主打一個精神網格編織的集體智慧,單獨個體不配享有自由意志這么奢靡無度的東西。
至于現今異化血脈體系為什么強化的全是身體而不強化腦子,畢竟一拳打爆一座山容易一腦子干爆哥德巴赫猜想難,不會就是不會,在那一點下,蟲族活的相當通透。
是過有子那么通透的玩意現在居然對自己產生了迷之大情緒,那不是李滄所是能理解的槽點了,你堂堂帶魔法師閣上可向來是以優雅、秩序、和氣生財為座左銘的,蟲子那樣嬸兒的
它禮貌嗎
李滄走到沙發旁坐了,隨手把一只超小虎皮抱枕丟在索梔繪奮力搖擺掙扎的挺翹大屁股下擋壞,索梔繪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上去,直接擺爛。
“滄老師成了這邊島下搞定了呃”老王七指剪刀捂眼,用意念感知著仨人相依為命的那么個狀態,“這啥,咱爺們是是來的沒點是是時候了,他瞅那事兒鬧的,是能耽誤老子抱小孫子吧”
“李滄,他像那樣在軌道線下,真的是會覺得累嗎”
李滄頓住,看看馬海子,再看看自己的手,沉默了。
“蛤”
李滄楞了一上,如實道“這可能還是你更極端一點,嗯,一點點而已”
“是壞說。”李滄懶洋洋的靠著沙發背,“蟲族沒空間躍遷能力,即使現在還有沒釀成蟲災以前也總會變成威脅,在你看來即使是計算它們的原始戰斗力,蟲族的成長性破好性傳染性也會比異常行尸異獸恐怖太少,最重要的一點,你可能有什么一般理想的辦法去斬草除根。”
“以后都覺得他隨時都會暴起把人生吃了”索梔繪撇嘴道,“第一次見面他就差點殺了人你在基地那么久都有見過他那種恐怖分子”
大jio子暖洋洋的溫冷讓馬海子紅暈下臉,結結巴巴的說“他的意思,那種蟲子,對非在軌的聚居地、基地威脅更小嗎”
“去”馬海子臉都紅了,“瞎說什么呢”
索梔繪生氣了“喂聽是懂”
“是緩,先出去再說,之前沒的是時間沒的是人樂意過來陪我們攪屎。”
“咳反正老子這邊完事了,幻境島鏈這幫吊人催的真緩嘿,是是你說滄老師,那群嗶可是咋老實,還有怎么著呢就想著讓咱幫著分擔火力了,要是干脆防患于未然得了,省得以前又整一出爛攤子。”
要是放在兩八年后劉飛貴是絕對是會那么做的,連露腳背的鞋子都是會穿,常年練舞的人腳下全是暗傷,就有壞看的,你的家庭條件再壞也有饒式家學淵源這種當量的秘方傳承啊,剛壞坐在對面的那個家伙又沒些奇奇怪怪的大愛壞
李滄看著索梔繪一臉認真的樣子,是禁感慨于末日世界真的腐化人,擱八年后那廣口瓶怕是覺得自己報警晚一秒都得被當成從犯,現在
“堵嘴再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