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煩躁而糾結。
自從離開了香粉鋪,她滿腦子都是蕭澈說過的話,和蕭澈那受傷的眼神。
不知他到底怎么樣了?葉卿卿想起離開時,蕭澈那蒼白得無一絲血色的臉上,似乎很不好。
思及此,葉卿卿仍會控制不住的心疼。
她想起自己嫁入懿王府的那半年,孤獨地空守在蘭香苑中,每天像個瘋子一樣哭鬧。
她又痛苦的搖了搖頭,無論如何她都不愿再經歷那孤獨寂寞的滋味,更不愿再經歷那毒入肺腑后錐心刺骨的疼痛。
“葉卿卿,你清醒一點,好嗎?那曼陀羅是何種滋味,難道你還想再嘗一回?”
一陣叩門聲傳來,玉蟬在門外提醒道:“小姐,公主殿下請您去前廳。”
葉卿卿將思緒拉了回來,拂去眼角的淚痕,匆匆去往朝曦堂。
蕭瑟瑟見葉卿卿前來,臉上愁云舒展,“卿卿,快坐到母親身邊來。”
葉卿卿乖巧地坐下。
蕭瑟瑟握著葉卿卿的手,笑道:“母親聽說卿卿今日認識了一位朋友,還相約一起去賞花燈。”
“二哥哥還真是個大喇叭,就連這點小事都要告訴母親。”葉卿卿在心里將葉定遠腹誹了一番。
但葉卿卿還是將今日和邱信逛街、賞花燈之事都說與蕭瑟瑟聽,卻并未將今日在香粉鋪發生之事透露一個字。
蕭瑟瑟聽聞,笑道“這位小邱將軍還真是有趣。聽說這位邱小將軍是定遠的至交好友,想必品貌德行定是不差的。”
葉卿卿小臉一紅,低下了頭,沉默不語。
蕭瑟瑟輕拍葉卿卿的手,笑道:“母親還聽說南陽侯府趙世子今日親自登門,說是過兩日邀卿卿去玉澤湖釣魚。”
葉卿卿點了點頭,想著趙澄明雖出生書香門第之家,身上卻并沒有那些讀書人的迂腐之氣。
頭幾回,趙澄明約葉卿卿去聽戲聽曲,見葉卿卿覺得無聊,就派人打聽了葉卿卿的喜好,得知葉卿卿對戲曲、吟詩、賞花之類的京中閨秀喜好的風雅之事,是毫無興趣,而上山打鳥、下河摸魚之事倒是干了不少。
于是他投其所好,改邀葉卿卿游湖、釣魚。
葉卿卿笑道:“世子倒是有心了。”
蕭瑟瑟見葉卿卿對趙澄明面露欣賞之意,順勢說道:“今日你寧王舅舅從青州來信,信上說你月柔表姐過幾日就要出嫁了,日子就定在了下月初三。”
葉卿卿拍手笑道:“好啊!表姐終于得償所愿嫁給了崔小將軍。”
蕭瑟瑟搖了搖頭,嘆道:“月柔要嫁之人并非是崔景恒,而是青州首富趙家的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