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丫鬟冒著被打的危險,緊緊地抱住了柳常茹。
若是柳常茹在外惹事,大公子可饒不了她們。
蕭月柔拉著葉卿卿的手,勸道:“算了卿卿,我們再去別處看看罷!”
誰知柳常茹不依不饒地繼續陰陽怪氣:“這不是太子嫡女佳和郡主嗎?哦,我想起來了,現在已經沒了封號,早就不是什么郡主了,聽說下月就要嫁給青州首富趙家,堂堂郡主也只能嫁入商賈之家,實在是可憐啊!”
今上在篡位稱帝后,最忌諱旁人議論他將寧王一家遣送青州,并褫奪封號之事,他本就生性多疑,只覺得那些人會在背后議論他不能容人,缺乏君王的大度。而朝堂之上為寧王求情的半數朝臣都被貶黜。
由此可見柳常茹是真的蠢,在柳家被猜忌的節骨眼上,卻口出狂言,可見柳家衰敗也是有原因的,有這個成天在外面惹是生非的女兒,嘴上還沒個把門,不衰敗才怪呢!
葉卿卿冷笑一聲道:“你口口聲聲說本縣主日日在懿王府,那你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柳常茹被問的臉色一白,半晌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葉卿卿又道:“怕是有些人只能日日守在懿王府外,連正門都進不去呢!”
葉卿卿說的是實話,她確然連懿王府門都進不去。
柳常茹每每見到葉卿卿都是三兩句不對付,就會劍拔弩張,甚至喊打喊殺。
故蕭澈吩咐過下人,讓人攔著她,不讓她進府。
葉卿卿是蕭澈要娶的王妃,府中下人自不會攔著她,可柳常茹不同,柳將軍是舒王一派,大公子柳常青支持瑞王,柳將軍也知道蕭澈看不上自己的女兒,明里暗里警告過柳常茹讓她不要去懿王府,也不要和葉卿卿斗,可柳常茹不肯,老爺子前腳剛上了戰場,世子柳常青隨瑞王去了云州,她便三天兩頭往懿王府跑,可卻連懿王府的大門都進不去,久而久之她就更恨葉卿卿。
柳常茹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葉卿卿又道:“還有,你若是作死,也不要連累我們,表姐,我們走!”
柳常茹還沒想明白葉卿卿話里的深意,卻見葉卿卿拉著蕭月柔就要離開,她豈是白白受了氣不還擊的性子,說不過就要動手,只見她取下腰間的長鞭,朝葉卿卿和蕭月柔揮鞭抽了過去。
蕭月柔不會武藝,眼見著鞭子就要落在她身上,葉卿卿將她往旁邊一推,那鞭子從葉卿卿的腰間落下,打中了她最喜歡的那只粉蓮花玉佩,碎成了兩半。
這只粉蓮花玉佩是大哥送的生辰禮,派人從遙遠的許州快馬加鞭趕在葉卿卿的生辰前送到她手中。
“柳常茹,你發什么瘋!”
她一把握住柳常茹的長鞭,用力一拽,柳常茹連人帶鞭摔了出去。
蕭月柔也擔憂地跟了出去。
錦繡坊的對面就是青州城最大的酒樓清風樓,蕭澈正坐在樓上的雅間,洛寧在一旁悄聲道:“公子猜得沒錯,寧王府近日確然出現了十多名形跡可疑之人,他們個個身手不凡,屬下派人跟著他們,發現昨晚子時末刻,他們之中的有個人翻墻進了青州知府李大人的院子。”
蕭澈抬手將茶盞送到嘴邊,隱隱覺得有些不對,“那李大人是李尚書的表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