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卿卿揮舞著手中的鞭子,對付地上的毒蛇,她鞭法又快又靈活,她面前的那些毒蛇幾輪進攻之后,都被鞭子重傷,四處逃竄,可爬進帳中的毒蛇卻越來約多了。
葉卿卿神色越來越凝重,“你有沒有發現,即便你方才叫的那樣大聲,也根本無人前來,怕是只能靠我們自己了。”
玉蟬被嚇哭了,她顫抖著嗓音道:“小姐,奴婢還不想死,奴婢還要看著小姐和懿王成婚,奴婢不想死在荒山野嶺……”
葉卿卿見玉蟬哭哭啼啼,嘮嘮叨叨個不停,她頗有些無語,這小丫頭越是害怕便越是嘮叨個不停,“別說了,我帶你出去。”
“真的?”
葉卿卿一鞭子將面前的幾條毒蛇甩出去丈遠,點了點頭道:“相信你家小姐。”
這帳中已經有數十條毒蛇了,想必帳外的毒蛇只會更多,現在這個季節,雖說處在荒山野嶺,可是這么多的毒蛇出現在此處,想必就不是巧合了,而是這帳中有吸引毒蛇之物,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
兵法有云,置之死地而后生,現在也只能破斧沉舟,拼盡全力一搏了。
葉卿卿神色一凜,對玉蟬道:“待會我想辦法擊退這些毒蛇,你緊緊地跟著我,我帶你出去。”
玉蟬早已嚇得兩股戰戰,流淚不止道:“小姐,奴婢腿軟,腿腳不聽使喚,怎么會有些么多的蛇啊,看的奴婢頭皮發麻。”
她揚鞭打碎了燈盞,燈油潑在地上的被褥之上,頓時燃起了大火,那些毒蛇怕火,不敢往前,全都往后退,卻仍不愿意離去,大火沿著被褥快速燃燒起來,很快就燒到了氈帳,父親教過她,大多數野獸都怕火,當然她放火還有其他的目的。
怕是她和玉蟬即便能走出去,帳外或許會有更多的毒蛇等著她們,若要全身而退,還得驚動那些遠遠守在帳外的禁軍。
南宣帝下令讓十數名禁軍守護在十丈以外的帳外,便是以防夜間遇到賊人或是刺客,因這一處的氈帳中都是女眷,禁軍便盡量的保持較遠的距離,方才玉蟬的尖叫聲禁軍聽不見,那這場大火和冒出的濃煙,他們一定能看見。
玉蟬顫抖著聲音道:“小姐,我們會不會被燒死在這里?
那火勢快速蔓延,很快就點燃了氈帳,冒出了濃煙,葉卿卿猜的沒錯,好幾條爬在氈帳頂上的毒蛇都掉進了火里,都被燒死了,一股腥臭之氣傳來,聞之讓人作嘔。
葉卿卿對玉蟬道:“捂住口鼻,不要吸入這些濃煙。”
火勢越來越大,帳中的毒蛇已經紛紛逃竄,剩下幾條毒蛇被葉卿卿揮鞭打死。
葉卿卿安慰玉蟬道:“別怕,我們現在就出去。”
葉卿卿端起茶水澆在玉蟬的身上,再將剩余的茶水澆在自己的身上,又沉著冷靜的拿起兩塊帕子用茶水浸濕,將其中一塊交給玉蟬,囑咐道:“快用帕子捂住口鼻,現在跟我出去,此刻想必也已經有人來救我們了。”
玉蟬見葉卿卿神色堅定,也堅定的點了點頭,她相信小姐,只要有小姐在,她們都不會有事的。
男子的氈帳和女子的氈帳離的較遠,可帳外有禁軍巡防,此刻正是深夜,人最易困倦之時,巡防的禁軍打了個哈欠,看見氈帳之中,一片火光照亮了漆黑的夜空,他將一旁正在打瞌睡的同伴推醒道:“快醒醒,那里著火了。”
那名禁軍小將被他推醒,腳下一個踉蹌起身,大驚失色道:“那好像是郡主所在的氈帳,我去稟告葉統領,你快去喊人來救火。”
葉定遠聽說妹妹的氈帳外著了火,連鎧甲都沒來得及穿上,便急忙沖了出去,他對屬下吩咐道:“你們幾個去隨我去看看,剩下的人隨我去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