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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蟬有氣無力地躺在馬車里,若非洛寧那個冷面侍衛將她扛到了太醫的帳中,說不定她的小命早就丟了,她虛弱地問向一旁正在沉思的葉卿卿道:“小姐,昨晚那毒蛇真是那香袋引來的?”
葉卿卿點了點頭,十有**是那香袋有問題,可昨夜的那場大火,證據也被燒沒了,她便是懷疑是董婉兒做的,也拿她沒有辦法,況且此事有瑞王作證,董婉兒算是徹底地逃過一劫了。
葉卿卿嘆了一口氣道:“此事別再提了,咱們沒有證據,說出去只會讓人覺得咱們不識好歹,污蔑好人。”
玉蟬眉頭一擰,“我呸,那日奴婢只覺得董婉兒表里不一,心機頗深,倒是奴婢有眼無珠,看錯了人,她竟是如此蛇蝎心腸,心思歹毒之人!”
葉卿卿輕嘆一聲道:“是我大意了,畢竟她那日就已經上門警告了,只是我沒當回事,也沒想過她竟想要害我性命。”
她將已經變軟的柿子,遞給玉蟬道:“讓你受委屈了,你放心,以后我定會為你報仇的。不過你要再忍耐幾日,不會讓你白白被蛇咬的。”
幾個月前,她在青州時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草藥味,這幾日那股熟悉的草藥味一直縈繞在鼻尖,她起先也想不起來那股香味到底在哪里聞到過,直到昨夜遭遇了毒蛇,她又聞到了,讓她想起前世被禁足在蘭香苑,在那間屋子里就聞到過這股草藥味,而只要董婉兒出現的地方,就一定會有這種極淡的藥味,難不成前世害死她的就是董婉兒?
一旦她腦子里出現了這個念頭,她便苦思冥想中毒的細枝末節,前世董婉兒要嫁入王府為側妃,出嫁前便多次出入王府,毒說不定在那時就已經下了,她算準了自己毒發的那一日,正是她嫁入王府之時。
只不過在那之前她并沒有嫁入王府,所以根本就沒有人會懷疑她,可她如何能拿捏那毒藥的分量,又從哪里找到那樣罕見的毒藥呢?一個深閨中的小姐又如何會懂得這些。
但昨晚那枚香袋,里面裝的或許就是吸引毒蛇的藥粉,說不定她正是用毒的高手。
葉卿卿對玉蟬囑咐道:“你先在馬車里休息一會,我去找懿王。”
玉蟬眼中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或許回京之后,小姐和懿王便會有情人終成眷屬了。
葉卿卿睨了她一眼道:“別胡思亂想,小心毒發,我去找懿王有要事。”
她需要找個太醫問問,正好那位張太醫也在隨行之列,順便查看那些毒蛇是被什么味道吸引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