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定遠心急如焚,有些恨鐵不成剛的看著葉卿卿,若是懿王讓董婉兒搶走了,看你躲到哪里哭去。
葉定遠眉頭一擰,頗為嚴肅道:“妹妹就知道睡,睡能睡出個如意郎君來?”
葉卿卿撲哧一聲,被葉定遠逗笑了,她眨了眨雙眼,明知故問道:“二哥這是怎么了?”
葉定遠語重心長道:“妹妹啊,你可知懿王已經進了董婉兒的馬車了。”
“卿卿知道啊!董婉兒病了,懿王殿下是奉命去探望的。”他去探望之前,還特地來和她提前說過的。
葉定遠見妹妹絲毫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嘆道:“都已經過了半個多時辰了,若是只是探個病這樣簡單,又何需半個時辰之久,我的傻妹妹啊。”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他都不信,他那單純的妹妹卻相信了。
葉卿卿抬眼看向了董婉兒的馬車,慢悠悠道:“半個時辰確實挺久的。”
不過她知道蕭澈去探望董婉兒只是為了今上的旨意,他本就對董婉兒無意,又發生了昨晚之事,若換作是她,她也只覺得心中膈應,只會覺得董婉兒的美麗外表之下,藏著蛇蝎心腸,更別說會對董婉兒生出憐惜之意來。
葉卿卿淡然一笑,勸慰葉定遠道:“二哥,今日懿王和我說過的,他是奉旨去探望董婉兒的病情,他好歹也是董婉兒的老師不是?”
葉定遠更覺對蕭澈越發欣賞了,他竟然事先就對妹妹交代了,他倒是心懷坦蕩,可董婉兒呢,她看蕭澈的眼神,是那樣的情意綿綿,她顯然就沒有那般坦蕩了。
“卿卿,你下來!”
葉定遠將葉卿卿拉下馬車,走到董婉兒的馬車旁,蕭澈聽聞了動靜,掀開車簾,只見葉定遠拉著葉卿卿匆匆而來,便明白了一切,他對董婉兒道:“婉兒,你先好好休息,孤有事先走一步。”
他走下馬車對葉卿卿柔聲笑道:“卿卿這是不放心孤?”
葉卿卿面色一紅,睨了葉定遠一眼,有些心虛地低下頭道:“才不是呢!”
蕭澈嘴角緩緩勾起,緩緩靠近,又道:“若是卿卿不放心,不若和孤共乘一騎,如何?”
這樣他便可無時無刻都在她的視線范圍內。
葉卿卿急忙搖頭,蕭澈眼中的笑著越濃,將葉卿卿打橫抱在馬背上,自己也翻身上了馬,葉定遠滿意一笑,對葉卿卿使了個眼色,果然是懿王,此法甚合他意。
他湊到葉卿卿的耳邊,雙手環著她,柔聲道:“孤這樣,卿卿可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