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頭同意了驪王的提議。
瑞王蕭譽對這種所謂狩獵場上的勝負也本就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儲位,是皇位是否屬于他,故他也爽快的答應了。
葉卿卿卻很關心今年的秋獵,更關心今年秋獵勝出的獎賞,上一次秋獵還是三年前,她求了母親半月,才同意讓她去,那年的獎賞是一把寶劍,便是今日蕭澈腰間佩戴的那把寶劍,一把銀色長劍,劍鞘之上鑲嵌著寶石,劍身閃爍著銀白的光澤,聽說先帝御駕親征崇安國時,便帶著這把寶劍,打敗崇安國將士,將崇安國納入了南朝的版圖。
葉卿卿上前對南宣帝行叩拜大禮,恭敬道:“陛下,今年秋獵勝出的獎勵是什么?”
南宣帝笑道:“朕差點就忘了卿卿也加入了本次秋獵,容朕想想,若是卿卿勝出,不若孤為卿卿賜個如意郎君,如何?”
都說帝王最是喜怒無常,也是天生的演技派,那日在攬月宮他為了李氏母子,雷霆震怒的場景還歷歷在目,今日他這慈愛一笑,葉卿倒是有些不習慣。
蕭譽和蕭錦聽聞哈哈大笑,蕭錦對身旁的蕭澈道:“兄長提前恭喜六弟了。”
蕭譽雖臉上的笑容不減,可若是蕭澈和葉卿卿成了婚,那他就得到了長公主和葉大將軍的支持,也難怪他會拒絕董婉兒了,畢竟葉大將軍手握重兵,比董相的權利更大。
站在一旁的董婉兒聽聞之后,捏緊了拳頭,有蕭澈拒婚在前,南宣帝定不會再為她和蕭澈賜婚了。
蕭譽沖董婉兒溫柔一笑,跪在南宣帝道:“那兒臣也向父皇討個恩典,若是兒臣拔的頭籌,也請父皇為兒臣賜婚。”
南宣帝哈哈一笑,道:“好啊,朕很欣慰,譽兒的王妃病故,朕還擔心譽兒憂傷過度,傷了身體,不知是哪家的千金大小姐能得譽兒青睞?”
董婉兒臉色近乎慘白,她知道蕭譽說的是她,若是南宣帝答應了賜婚,若是下了圣旨,她便只能嫁給蕭譽了。
她用力地攥著入畫的手,蒼白的臉色搖搖欲墜,低聲道:“入畫,我不能嫁給瑞王。”
入畫又怎會不知董婉兒的心思,連忙來勸道:“小姐,不是還有懿王殿下在嗎?年年都是懿王殿下奪得頭籌,只要殿下勝了,小姐就不用嫁給瑞王殿下了。”
董婉兒仿佛在溺水身亡之前,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入畫說的對,只要老師勝了,她就不用嫁給瑞王。
可若是老師勝了會不會去求陛下賜婚,不行,她絕不能坐以待斃,更不能讓葉卿卿嫁給老師。
南宣帝喚蕭譽上前,笑道:“今日秋獵,便由譽兒代朕射這第一箭。記得瞄準些,莫要讓在坐的文武大臣看了笑話。”他對身旁的王內官吩咐道:“去拿朕的金弓來。”
蕭譽聽聞先是一怔,然后心中大喜,又按捺住內心的喜悅,謙遜的推辭道:“父皇,兒臣不敢。”
授金弓,代帝王行事,這是儲君才有的待遇,難道陛下要立瑞王為太子,眾文武百官都紛紛猜測。
南宣帝笑道:“只是代朕射這一箭而已,譽兒自不必緊張。”
雖說南宣帝如此說,可在坐的文武大臣卻不這么認為,他們認為南宣帝已經意在立瑞王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