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男女之情,都是從心生敬佩開始的,這幾日他有意無意間對葉卿卿展現他高超的廚藝和箭術,便是打的這個主意,看到葉卿卿的眼中盈滿滿當當的崇拜之時,他很滿意,覺得他這幾日的努力并沒有白費。
他溫柔地替葉卿卿擋住迎面而來的冷風,將她護在身后道:“卿卿小心,那些狼兇狠,莫要被傷著。”
葉卿卿勾了勾嘴角,彎了彎眼眸,笑道:“殿下可別小瞧人!”
她拿起手中的弓箭,將不遠處的一只野狼一箭穿心,她驕傲地昂起頭,挺起胸脯,她可從來都不是只躲在他人背后需要人保護的柔弱女子。
蕭澈沖她微笑的點了點頭,好像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道:“無論卿卿是怎樣的女子,孤都喜歡。”
被蕭澈冷不防地這樣直白的表白,葉卿卿宛若白玉的面龐再次紅了個透,近幾日來蕭澈的情話越說越順口了,簡直就是順手拈來,她居然毫無還擊之力,長此以往,并非長久之計啊!
葉卿卿別過臉去,不敢再看蕭澈灼熱如火的眼神,又懊惱地嘆了一口氣。
蕭澈手中的箭百發百中,很快那白狼見強攻不是這些人類的對手之后,嗷嗷叫了幾聲,開始撤退。
蕭譽這才松了一口氣,拱手對蕭澈道謝:“多謝六弟仗義相助!”
蕭澈冷笑一聲道:“不敢當,只是日后兄長莫要將林將軍這樣的高手留給孤,孤便會感念兄長的大恩了。”
蕭澈不懼林驍,只是方才葉卿卿也在,若是林驍沒有被他說服,而是選擇和他們拼的你死我活,他怕是也難以護葉卿卿周全。
他也素知他們兄弟之間并沒有什么情分,他方才只是警告蕭譽,葉卿卿是他的底線,蕭譽算計他可以,他們之間的較量也并不是第一回了,日后也會是明槍暗箭,他可以陪他斗,但葉卿卿是他的底線,蕭譽不能傷害葉卿卿。
蕭譽臉色一變,很快便隱藏了心思,臉上再次掛上了笑容,笑著輕拍蕭澈的肩頭,皮笑肉不笑道:“六弟此言差矣,兄長那是權宜之計,便是相信以六弟的能力定能應對自如,都是兄長的錯,兄長保證,下不為例。”
葉卿卿心想,這蕭譽果然奸滑,既吹捧了蕭澈武藝高強,又不顧身份認了錯,常言道,能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說的大概就是蕭譽這一類人吧,這樣的人,他這樣的對手,蕭澈也會很難應付吧。
蕭澈卻冷著臉,沉默不語,他并不屑于掩飾,一如往常那般冷漠。
蕭譽尷尬一笑,輕咳一聲,道:“六弟定是也來尋婉兒的吧,方才兄長將這片山林都快翻了個遍,也沒能找到婉兒。只發現了這幾個假扮成獵戶的可疑之人。”
他又指了指地上的染著紅色的箭,道:“還有這些箭。”
那些箭和蕭澈秋獵所使用的箭一模一樣。
果然蕭澈臉色一變,眉頭緊蹙,神色不悅。
葉卿卿見那狼群已經四處逃竄,想著這秋獵還沒能分出勝負了,這樣大好的機會,她豈能輕易放過,于是她挽弓對準了那只正在逃竄的白狼。
蕭澈卻攔著她,對她溫柔一笑道:“這只狼就留給瑞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