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葉卿卿很清楚,他們之間還有很多問題沒有解決,她現在也不可能對他有所回應,還有更重要的一件事,便是查清前世害她的兇手,確認前世對她下毒的是不是董婉兒。
蕭澈輕嘆一口氣,道:“罷了,慢慢來吧!”
葉卿卿覺得董婉兒嫁給蕭譽有點羊入虎口的意思,不過董婉兒也不算是羊,倒像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這便好,和蕭譽湊成一對,成了一對財狼夫妻。
葉卿卿忍不住一陣偷樂,她想去看熱鬧,便對蕭澈道:“時候也不早了,殿下早些回去休息吧,卿卿不累,卿卿可以自己回去。”
蕭澈怎會不明白她的心思,輕嘆一聲道:“卿卿想去,那便和孤一道同去吧!畢竟三皇兄春風得意,孤也應當前去道喜。”
葉卿卿此刻更是覺得董婉兒愛上他,其實是一種悲哀。
蕭譽滿臉春風的抱著董婉兒出現在眾文武大臣的面前,又眾目葵葵之下讓手下將那頭白狼抬了來,在座的文武大臣一陣贊嘆喝彩之聲。
南宣帝身穿龍袍,身披明黃色的披風大步走了出來,只不過經歷了白天四皇子刺殺一事,他步伐有些虛浮,神色看著也有些憔悴。
南宣帝將那頭威風凜凜的白狼瞧了一眼,朗聲道:“我兒果然是好樣的,賜寶劍一柄,賞黃金五千兩,白銀五萬兩。”
這便是秋獵的獎賞,蕭譽還以為南宣帝會賜他金弓,可卻只是賜劍,賜金銀,不覺心中悵然,蕭譽叩頭謝恩道:“兒臣多謝父皇賞賜,只是兒臣還有一事想請父皇做主。”
南宣帝看向跪在蕭譽身側的董婉兒,便知他所求為何,他慈愛的笑道:“譽兒和婉兒起來說話。”
又對一旁伺候的內監道:“來人,賜座!”
小太監搬來了兩張小杌子,蕭譽扶著董婉兒起身,緩緩坐下,董婉兒的臉色蒼白若紙,身子也有些搖搖欲墜。
蕭譽湊到董婉兒的耳邊,悄聲道:“婉兒聽話,再堅持一會,不過若是婉兒暈倒了,也不會妨礙父皇為我們賜婚,那時孤會對眾文武大臣說是婉兒是喜極了才會暈倒的,也并不會妨礙我們的喜事,孤覺得婉兒還是先聽聽看,以免錯過了什么!”
董婉兒緊緊地咬住下唇,直到舌尖縈繞了絲絲腥甜的血腥味,才緩緩松開,在蕭譽的威逼下,她只得強撐著身子端坐著,臉色卻更加的蒼白。
蕭譽起身,跪在南宣帝的面前道:“兒臣對婉兒一片癡心,還望父皇成全!”
一片癡心,董婉兒聽之幾欲作嘔,若真若他所說那般對自己一片癡心,又為何會對她如此苦苦相逼,明知自己崴了腳,不顧她的身體不適,硬逼著她到御前,她在他的眼里看不到半分情意,他為的不過是爹爹的支持,為的不過是自己的野心罷了。
偏偏此刻蕭澈和葉卿卿一同出現,董婉兒的心好似在滾油里煎過,豆大的眼淚砸在地上,無聲的哭泣著。
她帕子捂嘴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再次松開帕子一看,帕中一片猩紅的血跡,她更覺心灰意冷,她知道自己的病癥,她的病情又加重了,應該沒幾年可以活了。